「顾将军，个人的意志不能代表国家，但你应该明白，只要意志够坚强，个人也能摧毁一个国家。」

        顾将军脸色大惊，一直不知韩氏透过谁款项分，一开始透过他和他的长官接洽买方国，连接上关係后，他就不再过问，只要阶段的款项依约匯进他在瑞士的秘密，他乐于睁眼闭眼，或许是年纪大了，看得也多了，这种事情难免有风险，而现在的他，厌倦于承受风险。

        本来是句玩笑，但安东的问句将她拉回现实。群翰确实是她选择回来的原因之一。

        顾将军恍然大悟。

        「有个人，手上掌握了一些韩氏的资料，最近将箭转向我这边来了。」

        「为了某个在台湾等着你的爱人？」他试探。

        「是是是，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我的事情不是为了国家。」他打断顾将军的话。「只有透过你们的关係，才能接洽得上那边，让你们共享酬劳，那是自然的理。」

        「你提过一次，他是你的保护者，小时候为了不让你被送去法国，将你藏了起来。」

        「等着抽成的人也就等的不耐烦了，是吧？」

        他深一口气，决定全盘信任夏娜。「当初是谁推荐你来当我的翻译的？」

        他握住她双肩。「是的，我发现李群翰的背景并不单纯。他到美国的目的也不单纯。夏娜，记得你父亲最后负责的合约吗？既然台湾这边找不到线索，那么线索可能在美国。」

        「是有点急，主要是韩氏那边讨得急，那边的已经付掉八成的款，既然已经有款项出…」

        「是沉…」事实击中夏娜，是群翰向沉雷远建议的，在他问的眼神下，她说出实际情形。

        顾将军庆幸已经将门外的祕书打发走，这个人和他说的话，都不能让人看见听见。

        国防军购局局长办公室里，他瘦长的躯站在顾将军掛满墙上的勋章以及和各国元首的合照前，似乎专注的读着某张照片。

        「我手上有所有人的名单，详细的帐资料和匯款证明。这些东西万一了出去，你认为能摧毁几个国家？」

        「你希望我加派人手到你的园子？」

伊纳丝还大。」

        顾将军在椅子里坐立难安。

        夏娜纳闷地皱起眉。「美国？群翰没去过美国呀。」

        那个人看起来不堪一击，却有无比的沉着气势，顾将军决定在弄清楚他的来意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群翰并没有要求她承诺感情，但是她止不住罪恶感的侵袭。

        「你以为我为什么离开法国？」

        「你认为群翰当年是因为帮我查父亲的事情而去美国的？」

        他包容的笑了。「所以我说你单纯的不像在法国待过，男欢女爱，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摇。「我不认为那是他唯一的目的，事实也证明他在那里受过最好训练，成为一个尖人才。但是，我不相信巧合。」他再次强调。

        「只要他条件开得好，我没有理由不给他他要的东西。」

        「好，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你不清楚的事情。」

        安东仔细的观察着她脸的每个细节。

        「他固定每个星期天会打电话给我。」

        「这么对你有什么好？」

        她摇。「群翰研究的是花园里的机械材，他是有点科学天份，但是，我不相信…」

        她突然想起这几天翻译的内容：蓝天公司、反侦测雷达、韩氏武製造…

        「你在法国这些年，和他保持着连络？」

        她张大眼睛。

        「我很感谢你愿意给国家这个机会，」

        他转过来，脸上的笑容冷酷，眼镜后的目光透出锐利。「只有不懂得用脑的人才会动武。」

        「你知他在反侦测雷达上的研究吗？」

        想到群翰，她的眼神黯淡下来。

        「想到李群翰吗？」

        他脸上有深思的表情。「因为追查你父亲案子，我顺手查了熟知当年经过的人。」他转述李群翰资料上的经歷。

        「你的意思是？」

        顾将军不解其意，不敢大意回答。

        他耸肩。「是没有好，但也没有坏。我拿的是韩氏开给研发者的支票，光明正大。帐款也已经付清，这个时候有人对我手上的名单感兴趣，既

        顾将军汗水直。

        你太伤我的心了，娜娜。

        ***

        她点，讶异他居然记得那晚说过的话。

        「等等。」她制止他。「你确定你说的那个李群翰，是我认识的群翰哥？」

        「包括他在美国期间？」

        她惊讶的抬看他。

        她的脸转为苍白。「你在查群翰？」

        「那边最近款的很急，不是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还是一脸纳闷。「我不记得他跟我提过。假如是真的，他也没理由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