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默契地见了一面，在青山郡的公寓里。

        一吻结束，深埋在里的物好像又胀大里许多，是撑到最极致了。

        大到吓人的物不遗余力，剐蹭着稚腔里的每一个感，她小高了好几次，每每感觉他快到了，又卷土重来。

        越是掩盖，越是古怪。

        他送她球鞋，她回他手表，清楚明了。

        “这才乖。”

        申屠念很明智地装鸵鸟，整个脑袋埋在他颈窝，哼唧了两声，没敢回答。

电话挂断，申屠念撇下画稿，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他倒一口气，很快稳住，偏吻住她，尖很霸纠缠着她的，叫人闪躲不及。

        他不爽的是她似乎总是保持清醒，在无形中清算两人间的缠绕，时刻准备抽离。

        说话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后有节奏地着，时不时碾过某，引她轻颤阵阵。

        双脚腾空挂在某人的小臂上，里唯一的支点是两人紧密相连的，他可真是……力无限，申屠念怨念地想，已经被抵在墙上了半个小时，背脊都被磨热了，他还没好。

        周而复始，很累，但也爽，享受和疲倦互相折磨，在里爆炸。

        赵恪勾笑了，似乎很满意这份乖巧，奖励似的在她上亲了好几下。

        申屠念其实很馋他的子，不承认也没关系，生理反应是最直接的证据。

        她这会儿整个人都在发，再也挤不出多余的力气，想反击，很难。

        不怪他想太多，“申屠念”这三个字，他就没抓住过。

        “赵恪，赵恪……”

        他俩同时出现在这里只会一件事，忘情，放纵，撒欢儿。

        赵恪太知她馋的分，也知怎么运用自己的“色相”去诱她服，陷入，换她一次次情不自禁。

        嘴里不忘哄她：“哥哥疼你。”

        被剥得只剩一件贴吊带的少女，此刻正覆在他的肩，声色哽咽且无辜。

        赵恪说不清当下的心情，但肯定算不上有多高兴。

        “嘶――”果然有效。

        一个月后的某天，申屠念收到了球鞋，她都没打开，连鞋带盒进鞋柜的最上格，不出意外不会打开的那一格。

        掌心稳稳托住少女的蜜，他抬脚往卧室走。

        --

        突然腾地坐起，重新翻出那个化妆包，把先前整理好打乱重来，可怎么换都像是“贼心虚”，索整个都不要了。

        没大没小，申屠念被撞得神思都散了，还不忘在心里纠正，明明她比他大，明明就是弟弟，哪来的什么哥哥。

        情的海裹着她的意识，仅剩下一小分落于下风的憋屈还在撑。

        确认签收的几天后，赵恪也收到了一个快递。

        怎么求饶都没用，申屠念断定他不会轻易放过，到这会儿是真恼他，小腹微卷，她攀住他的肩膀，轻着他的后劲肉，费劲缩夹着甬，两张嘴都在卖力。

        礼物事件后的第一个周六。

        可是被弟弟得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听上去好像更没面子。

        这么一想，愈发郁闷。

        她太容易受他影响，从到心，都逃不过。

        *

        打开，木质礼盒，上印着知名手表品牌的金logo。

        这一吻又凶又重，申屠念有些受不住，齿间的空隙里漏出几缕单调的语气词，从抗拒到呻，双手从拍打他肩膀叫停，慢慢变成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赵恪似威胁似温柔地问：“还捣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