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血迹，如同盛放的花，从口蔓延到锁骨。

        “啊――！”

        穆谌痛苦地着气，手心一片，他分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愤怒。方礼冷漠地注视着他的狼藉，俯投下一团阴影，将地上的人笼罩其中。

        “走吧。”助理了个请的手势。

        屋子里灯火通明，方礼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琳琅满目的碗碟，他分明微仰着，脸上甚至带着笑，却犹如在俯视什么。训狗一般，朝穆谌招了招手。

        这个疯子。

        鞭撞上肉的声音在偌大客厅里此起彼伏，混合着穆谌痛苦不堪的惨叫。打了十几下，方礼似乎觉得不过瘾，又蹲下，解开手铐，脱掉了他的衣裳。

        “您放心，方先生只是要你回去，只要你合，我们不会动任何人。”助理平静的声音透着一冷酷。

        穆谌避过他的视线，沉默地走过去。

        看见熟悉的别墅，穆谌整个人只是木僵地挪动着步子。助理把他送进去，顺手带上了大门。一声落锁的闷响，似乎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穆谌跪倒在地，脖子上瞬间红了一片，鞭子又迅速如同雨点般抽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不过气。本能地想护住，双手却反剪在后无法动弹。他只能蜷缩着子，尽力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穆谌痛得眼泪直，以前虽然也被方礼待过，却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毒打，他知方礼是真的生气了。

        穆谌沉默不语，回望了一眼，又转关上了门。

        穆谌反感极了这些东西，却只能听话地奉上双手。上次他自己弄脱臼的指关节仍然隐隐作痛。一的伤还没长好，他就又回到了这个无边囚笼。

        其实他早就应该离开穆允，自己的存在只会带来危险。可他忽然开始贪恋这些从来与他无缘的东西，提心吊胆，却不想逃。

        穆谌把照片放大看了好几遍，穆允上没有伤口，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剪了发，”方礼上下打量着他，“好像稍微长胖了点，好的，短发也很适合你。”

        穆谌的膛大力起伏，扯出明显的肋骨轮廓，双手在空气中颤抖，似乎想抓住什么。

        “他很安全，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半小时就会苏醒，没有生命危险。您待会儿可以通话确认。”助理把手机递给他，里面是穆允躺在沙发上的照片，看背景应该是他在医院的办公室。

        从穆允家开车到方礼的房子要一个多小时，穆谌全程都很安静，不过保险起见，助理仍然给他上了手铐。

        穆谌浑赤，光洁的上缠满鞭痕，如同一红丝带。方礼笑了笑，对准他的口，又用力挥下一鞭。把柔的打得颤抖充血，不知所措地立了起来。前阵子被穿刺的伤口才刚刚长好，肉就又被打得绽开了。

        “好久不见。”方礼笑得令人不寒而栗，“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就跑出去了，是不是忘了？”

        “我要见他，确认他的安全。”

        穆谌仰着，视线里只剩下那只握着鞭的手，他气地闭上眼，分开了双，圆的一览无余，无力地趴在小腹上，后仍然有些红，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在空气中默默翕动。

        “把打开。”方礼轻声说，不经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鞭子。

        他拿起放在餐桌上的牛鞭，劈盖脸地朝穆谌抽了过来。

        穆谌低着，垂在后的双手微微发颤。

        穆谌仍然不回应，方礼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不说话？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啊！”

        方礼的目光变得炽热，他用鞭蹭了蹭穆谌的口，似乎在检查什么。糙的感让穆谌愈发蹙眉。下一秒，下便传来一阵剧痛。方礼一言不发地挥动鞭，抽在了他的屁上，口和都被打出了血痕，抽了四五下，又将鞭手柄进了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