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正要走回去，步伐却顿了一下，他看见穆谌掉了一滴眼泪。穆谌的侧脸全被发遮住，看不清表情，只剩下泪水，像下雨一样砸在床上，冲走穆谌不值钱的自尊。

        方礼笑得游刃有余，他像早有预料，不过当他是金丝雀闹脾气，俯凑近穆谌耳边，拿开他遮住脸的手臂，说了几句好话，又沿着眉尾一路亲到下巴，捧出了他自以为无人能及的耐心哄人。

        穆谌低垂着，小臂杵着床单，难受得紧咬着牙，说不出话。

        方礼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听到轻微的一句。

        穆谌皱眉，疼痛反而让口变得更感，稍有碰便紧紧住。方礼被得很舒服，再顾不上他的伤口，压住穆谌的大，一脑插了进去，整没入。

        穆谌终于疼得叫了一声。方礼冷笑，“你喜欢痛的啊？”

        “、我……”

        穆谌捂住脸，嘴咬得发紫，紧紧噙着眼角将涌未涌的一汪泪水。他不肯出声，任方礼的凶越越深，是不肯给一丝回应。

        说完便把人翻了个，跪趴在床上，锁链撞得哐啷作响。穆谌的腰被压下，高翘起，口因为紧张而缩紧，被方礼掰着，看得一清二楚。

        方礼生气，脸色彻底冷了，扒开穆谌本就被满的口，进去一手指，故意要他疼似的，在上用力戳刺。

        穆谌不买账，仍然是冷冰冰地张着，连都未曾反应一下，趴趴地埋在小腹下方。

        “这些东西，我本来不太舍得对你用。”方礼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掉针尖上的保护套，按住穆谌的侧颈，刺进了静脉。

        “求你……”

        “不说是吧，那你就自己待在这儿，等药效退。”方礼抽出手指，起下床，作势要穿衣服走人。

        方礼却只肯插进来两手指，把淫水涂在穆谌的背脊上，看他难耐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穆谌，求我，你。”

        “求我什么？”

        “穆谌，你的子怎么越来越大了，也是，又又大，你要变成女人了吗？”方礼不紧不慢地他，扯着给他看，“以后会不会怀孕？嗯？”

        “方礼！”穆谌几乎把指骨都碎了，一凉意进血。疼是其次，他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他以前看到别人用过。

        方礼扯掉碍事的浴袍，手掌抚上穆谌的膛，上面还留着前人的痕迹，方礼觉得碍眼，俯用力了几下肉，又住，夹在尖间用卷弄，似乎想榨出水。

        理智的线彻底被火崩断，穆谌自己抬高了屁，本能地朝方礼的上撞。

蹭了几下，说，“反正刚才都过了，晚点再带你去医院吧。”

        方礼打开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乔医生叫过来，让他带上镇定剂，上！”说完，便愤怒地把手机砸到一边。

        方礼看着地上掉落的针，刚才的愉快忽然消散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升腾上来。

        眩晕的感觉很快涌了上来，穆谌的开始发热，方礼的手指才碰到他，居然让他有种灭般的快感。

        穆谌仿佛能听到肉被撑开的声音，他闷哼一声，刚刚洗好的好像又开始出汗。

        穆谌攥紧了拳，背脊弓成弯月，浑抖个不停，静默地跪在床上。方礼整理衣服的声音猛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么快又开始水了，”方礼用磨蹭着他的后，在入口边缘来去，粘腻的被拉成丝状，顺着穆谌的大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