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地她发现了不对劲。即使是一个喝醉酒的白痴，也不会这么热情。

        “谁让你来的？”她问。

        伏吉听到“脱子”这个词，像终于听明白指令的物狗一眼，眼睛亮了一下。他乖乖坐到明知边，利索地解开子，还想整个脱掉，但被明知按住了。

        但他只消停了半分钟，就爬回来，跪在明知脚边。他甚至很开心自己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好地方，因为当把中间的东西进明知的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伏吉很快摆脱了她的掌控，但并没有远离她，反而越靠越近。他的手无措地搭在明知肩膀上，力气很大，却没有多余的举动。可下半却过于不规矩。

        “会脱子吗？”明知拍拍边的位置，“过来。”

        她用力将他踹开。

        明知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可能是因为脑子里很空，白痴的眼睛非常清澈。宽宽的双眼撩着，两只眼睛仿佛巨大的湖泊，周围是长而密的黑森林般的睫，美丽、脆弱。风来了，它就毁了。

        他的发微长，带点卷，还被染成了棕色，据说是“为了更像贵宾犬”。

        明知两手捧住他的脸，因为用力还让他嘟起了嘴，但好在还是强行将他固定住。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扇了他一巴掌，将这个人直接从自己上掀了下去。

立，明知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一边。

        他好像没听懂，于是明知缓慢地重复了一遍。

        后来她又尝试问了一些事，伏吉都是这么合，但又只能说出她早能猜到的内容。明知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很没意义，只是挠他下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他低下，声音有点委屈。下的东西已经得过于突出，将子撑胀，依旧毫无尊严地跪在地板上。

        明知不知那又是谁想出来的坏主意，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着伏吉的，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和澄澈的盈着水光的笑眼，觉得那人……抓型不够准，确实像狗，但更类似伯恩山那种愚蠢的大型犬吧？

        但答得清脆，说完后还扬起下巴，似乎很骄傲。

        伏吉猝不及防地被推下，撞击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脸上也因为痛感而皱在一起。

        明知皱眉躲避着他乱蹭的，脖子好几次碰上他的嘴。伏吉因为无法发的望在不停呻，但明知觉得非常不好听，都是带着哭腔的啊啊哦哦，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又一次吃痛的伏吉依旧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抬起，看见明知冷冷地俯视自己。

        伏吉上可能有点难受，坐下来后也不安生，别扭地窝在沙发上不断扭动，睁着大眼睛摇晃脑，弱智本质一展无余。

        于是，明知面无表情地看着下的人，跪着张开双，抱住她，在自己的两间不断弄，腰和屁甚至越送越快。

        “对不起……”这句话，他很会说。

        “行，可以了。”她感觉今天真是要用掉自己所有耐心。

        她轻抚伏吉的脸：“你被人当成小狗了啊。”

        伏吉不会回答她。他的智力既不允许他理解自己的境，也不允许他理解明知。但明知大概还是要感谢她――说不定但凡聪明一些，她此时已经被这个人强了，这才应该是外面那些人的计划。

        他很快爬得贴近明知，两张开，膝盖撑在沙发上，不停用磨蹭明知的手臂。明知抽开手，他就继续磨她的腰。伏吉的腰完全依凭本能在前后摆动，无意义地在空气和明知的肌肤间移动，完全不得其法。

        明知知伏吉已经完全不对劲。这颗不停蹭着她的人，眼神迷蒙，半张着嘴，尖探出口腔，脸上被不正常的红晕覆盖，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伏吉虽然不知怎么回答，但参与感实足，在明知的掌心中间发出了半天噪音，最后只说出来一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