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怀星的双眼已经丧失清明，他微仰着，张着嘴，间脆弱的地方一览无余，还在时不时抽动着，全盖满色熏心的红。他像明知童年里扯坏的娃娃，破碎地、自暴自弃地等待着被垂怜。

呀。”

        他沉默了一下，嗅着她留在空气里的幽香。

        “是想着你的，小狗天天想着姐姐自……”

        明知事利索，很快解决了插曲。

        或许他曾经以为，一段鲜血淋漓的感情可以说明什么。但归结底，明知只是喜欢他血的样子。

        “喜欢。”终于还是闭起眼，想起几年前的一个午后。

        耳边一缕卷曲的发丝俏地晃动，像在一下一下牵引他的心。

        温云意就不一样了，他是永远坐在她床的泰迪熊。

        明知感到下一大热失禁般泻出，闭起的眼前仿似闪过一抹白光，全的肌肉由绷紧，在一刹那后变为了完全的松懈。

        “没有，自己想去。”半躺的男生看向窗帘，上的色情痕迹缓缓退去，只是脖子上还带着黑色的项圈。

        突然间，除了水声和洗声，室内再没有其他声音，窗外稀稀拉拉的鸟鸣变得格外嘹亮。

        李怀星被折磨得太久，忘记很多规矩，明知定给他的，社会定给他的……他抓住她浑圆的白，发狂般向上弄，让明知不得不抱住他，不带一丝阻隔地贴紧他，没骨似的。

        明知柔的躯，隐隐的香和不时哦出口的音，让他心尖升腾起飘然的失重感。曾经微占上风的理智，此时已完全堕入望的深渊。

        远飞走一只鸟，他视线跟着它，却被上方的阳光刺了下眼。

        你？他懒得说。

        肉及的私，不自觉地翕动起来，紧紧着物吞吐，二人下很快传来“啵啵”的声响。

        “项链怎么样？喜欢吗？”她突然有了灵感。

        稍歇片刻后，她探去床拿来蜡烛，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很小，在弥散着情的空气里跃动，倒映在李怀星的双瞳。

        “喜欢跟爱到底有什么区别？”李怀星收回目光，撑着手，假装不经意地看她。

        可是他在面对她时常常不快乐。

        明知用冷水冲洗伤时，李怀星突然低声说了句：“我生日快到了。”

        “想要什么？”她没有停下动作，条件反地回。

        她在等待蜡烛化时，突然在这相似的场景中想起昨夜的人物。他后来也得很凶，但最后却依旧眼神迷离地抱住她。

        她急忙将烛火放回一边，分开交合，离开床去拿冰水。

        李怀星不是很在意外表的人，但他整日浸淫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不怎么向室外跑，再加上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因此永远带着清爽的书生气，显得整个人极白净。

        左掌下的腰向后瑟缩，李怀星痛得闷哼一声。还沉浸在高余韵中的他被得一激灵，万分委屈地看向明知。

        他那时尚未死心，况且天蓝得很坦。他们坐在长椅上，宽广的草地拦不住风，两人的发被向同一边。全世界似乎都在离那很远的地方，如果他们不出声，万籁俱寂。

        毕竟是低温蜡烛，伤害其实并不大，但两人间的氛围却一下子冷了。

        云意是什么意思？明知片刻走神，一大滴蜡油落在怀星小腹右侧。

        持续受到这种简直将自己贯穿的撞击，明知的快感袭来得很猛烈。内的感点被反复碾压，阴胀大，被带动着来回拉扯。

        明知还在小心地理刚才他伤的小腹，但他却知自己的疼痛并不来自那里。很多时候他可以骗骗自己，但与明知失焦的双目对视时，他不到。

        所以不是没有爱，只是两个人没有相爱。

        明知温柔地抚摸他细的颈。

        在明知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拳曲着，指尖不停抠弄长椅上的木屑。

        李怀星正趴在她的口，住肉舐。

        真相似乎明了。泥腥气灌入鼻腔，他在一朵云投下的阴影中偏过，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却干涩得没法成句，只好缓慢地嗯了一声。

        她低想了一会，迟疑地回复：“爱就是……要纠缠，会不那么快乐。”

        明知不再为难他，移动坐回了他的腰，将翘起的阴一点点吃了进去。

        怀星看到她伏在自己边轻柔呵护伤，领口的衣料偶尔磨蹭自己的肤，心中暗自祈祷：别让这痕迹真的被她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