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陷入寂静之前，他又问出了那个问题：“你是真实的吗？”

        癫狂的重复话语倾泻而出。

        “确保我们的供词对得上。”

        美丽的五官，纤细的脖颈，裙子脱下后出来的圆肩……

        乖巧的话语尽显她只是一个符合他心意的虚假幻想。

        红色的指尖一点点攀爬在他的脸上，“选择权永远在你，弗莱克先生。”她主动地吻了过来。

        无数的台阶上，这次是他带领她翩翩起舞，没有那晚舞蹈的优雅，全是混乱与放肆。

        握住刷子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他愤似的用这躁的刷子按压自己的脸，他现在很想烟，可他不能。

        “是的，我不喜欢，弗莱克先生。”艾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双手与双瞬间脱力，他坐在地上，靠在被鲜血肮脏的墙，急促地息着。

        艾喜欢亚瑟的Joker装扮，太过瘦弱的躯被西装撑了起来，向后梳的绿色卷发有超前的艺术感，鲜红的小丑大嘴巴，蓝色的菱形双眼，红彤彤的大鼻子，明明是标准的小丑打扮，应该是有喜感，可现在或许是因为近日的地铁小丑杀人案，这份装扮只会激起人的恐惧。

        它的宿主是真的没有节。

        盖瑞直接崩溃大哭，问他为何要这么，却见亚瑟一脸甜蜜地看向他的后，“是的，盖瑞是个好人，我不会伤害他。”

        等亚瑟的意识一切回笼时，他还在狠狠撞击着兰尔的，确保他真正死亡。

        “如果嫌犯是个侏儒，你现在就该进监狱了。”

        等亚瑟的影彻底消失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You      are      real.”他喃喃自语，“you      are      real，you      are      real，you      are      real，you      are      real――！”

        疯狂再次侵袭他的双眼，那只摸着艾的手缓缓放下，伸向了衣服的口袋，摸到了冰凉的机械物品。

        “杀了他，弗莱克先生。”她就站在兰尔的后，笑容与他如出一辙，“我知，您想要这么。”

        他手心的感突然摸到了她上裙子的柔布料。

        少女举起了手中的剪刀，狠狠向眼前人的脖颈刺了下去。

        他像一只野兽不停地在在自己的领地落下自己独有的标记，来确保她的真实存在。

        亚瑟看向他，笑：“My      angel，盖瑞，我真希望你也能看到她。”

        在他母亲的卧室，他皱了一张他母亲的照片，艾继续沉默地看着他。

        “他刚刚不会真的想开枪吧？怎么不按原先剧情进行呢？”

――

        “亚瑟，我们得谈谈！”

        她？

        因为――艾不喜欢烟的味。

        门铃打破了诡异的一切，亚瑟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长长的剪刀，放进了子后面的口袋，慢慢走过去开门。

        盖瑞惊恐回，他的后，空无一人，“亚、亚瑟，你在跟谁说话？”

        看着他在浴室里染绿了自己发的颜色。

        “弗莱克先生，节目很重要不是吗？我会在那里等你的。”艾及时打断了他这个疯狂的想法。

        他抬起她的脸，在他低要吻下去时，被人打断――

        “快走吧，盖瑞，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再次下了逐客令。

        他冰凉的吻刹那间如雷雨般不停降落。

        系统369也有些疑惑，不过它的震惊，远远没有那天宿主跟攻略角色得事情来得烈。

        破旧的电梯内，她乖巧地挽着亚瑟的胳膊，如以前一样，散发着甜美的味。

        艾看着他在自己住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去参加节目的开场。

        这个注视只让亚瑟感觉到了虚假，可他只能把她当作真实的，他不想承认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

        艾再也没有离开过亚瑟的视线，即便他闷死自己的母亲时，她也站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他。

        “你想化吗？”他举着刷子转问她，也不等她的回答，又收回了手，“你肯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