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七襄疑神疑鬼的病加剧了，感觉到有恐惧蛰伏在她咙里，想叫也叫不出，眼角只憋出了两滴无力的眼泪。

        喜食人心的妖孽在杀死猎物之前也是用这种充满迷惑的微笑望着对方，声线还极磁魅，作为对于猎物的麻痹，而那些被杀死的人直到死去都不知灵魂已经去了地狱，自始至终还以为沉享在极乐中。

        这不是废话么，她子都抖成什么样了。

        一切动作快得超乎寻常。

        她还不想死，死了就太对不起哥哥。

        而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完好无缺的小船上，太阳出来了，将她的视线照得发白，她用喑哑的音朝着茫茫的海面呼喊哥哥的名字，可是顾嘉羽却再也没有出现。

        脑子里回忆起半年前翻船落海的那个恐怖的场景，那时她的已经被海浪淹没，双手仍本能地拼命往上探出海面，抓着空气，乞求奇迹出现。

        “害怕了？”他边竟然挑起一丝愉悦。

        这个人的美貌不合常理，若说他是海妖她都信。

吃的东西都不吃，难要请他吃西餐么。

        而那像搽了胭脂的红莫非是血染的。

        就在她瑟瑟发抖的时候，下的裙子忽然被撩了起来，还未等她的反弧出反应，底下的内就被扯破了，而且又未等她来得及吃惊他是怎么到的，就惊恐地发现双手已经被自己的内绑到了一棵垂倒的大树上。

        七襄看着海边的夕阳，夕阳是红色的，得像是要化，无能为力的样子就像现在的自己，也像缓缓沉进大海的顾嘉羽。

        七襄的脑子一片空白，的反应却很本能。她的想要使劲，想要呼，他的压住她的，有种窒息的感觉。

        “不用这么麻烦。”他淡淡地说，“我吃人。”

        七襄长了这么大，从来没亲眼见过阴，更别说看到那种邪恶的东西涨大的过程，这不是存在于她脑子里的理论知识所涵盖的内容。

        “别怕。”他继续带着笑意说，“我吃人不疼的。”

        后来她的子往下沉，迷蒙中感觉哥哥在拼力游向她……

        七襄很为难，因为她上没钱。

        七襄吓得发抖，各类鬼怪奇谭在维北送她的书里看过不少，以前是引以为乐，现在那些恐怖的画面带着极厚的现实色彩在她眼前一一闪过，舞台剧一般。

        他站了起来，从高俯视她，七襄耻辱地发现，他两之间的小水壶胀了起来，壶嘴变得很长，向上翘着，圆圆的出前冲的姿势，像在寻觅什么。

        现在她也要死了，没有人能再救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