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说真话。”何张扬叹气，提枪上阵，“你就不想它，好狠的心。”

        “我想，我都想。”他叹气，“你一直都知。但我不知你有没有――”

        他意图用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兄弟震慑，指中天机，也不自己的表情有多失控，“你用爽了，就一点儿也不记得我的好了。”

        而这边呢，乔臻还在为自己的放而纠结。她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羞耻。羞耻让她无法直面镜。

        岂料乔臻虽红着脸，听完他说话后却是一个黑影盖过来，“这么没耐心，你好无趣啊。”

        “我在干什么？”乔臻自问自答，“我在和我的得意门生，聊。”

        何张扬以为是她临时变卦，又不好意思拒绝。也对，大多数时间里都是需要他主动的。

        何张扬随后呼一滞，她朱粉的菱花轻启着，上薄薄。珠微，言又止。再看那略钝的小巧下巴往下，就是对剔透玲珑的锁骨，而那对他钟爱的儿摇晃着，展示一副惊寒蝉之姿。

        谁想到家里的更小，睡觉爆本是无所谓，但这样一脱，就被何张扬看了。

        算了。原想是他要紧紧把乔臻掌控在手中挑逗嬉戏，未曾想最后被戏弄在掌之间的人竟然会是他自己。

        “你好美。”他呢喃，“你都不知我有多想它们。”

        等一下，她刚才是拿什么盖住的摄像？

        看起来变大了。

        黑色屏幕再次闪现出柔光，水光莹莹的。看起来出了什么，是肉色的。

        二十一岁，是女孩也是女人。她这次不穿全包的运动型内衣，反而选了淡紫色的丝边罩。

        她深呼一口气，然后像是献上最尊贵的礼物般捧着双，凑近摄像。因为害羞，也是因为没有彻底走出那关，乔臻感觉脸上烧糊糊的，“你觉得呢。”

        “你别走啊。”乔臻没想到何张扬这么不经逗。不好意思的人不应该是她吗，“不是说想见我吗。”

        他也在为她情动吧。那样一张纯洁干净的脸，却有着和材比例不相符的鸡巴。盘错节被他握在手里，肉眼可见地慢慢抬，端微微上翘。

        那透出来的弧线太过漂亮。暗粉色的圈被牵制在丝下，小心翼翼没有出。但半圆的轮廓藏不住。

        香满怀，何张扬还能回想到他，拉扯它们，把它们肆意把玩成什么形状。

        也就是说。那团肉乎乎的，泛着水渍的，正面对着他的，其实就是她的。

        应该是因为面对着镜，他们哪怕过，乔臻的动作都有些扭。都要脱了，她还在侧过去整理肩带。

        “你不是说也想我吗。”乔臻缓缓去解背后的扣子，对应着何张扬脱下的动作。

        她方才是在调整姿势，以一种跪坐的方式，将手机前置摄像盖着的。

        她轻而易举地脱掉那件浅灰色吊带，出衣，将手机立在床架边。她则后退到床尾，跪坐着，“你不是想我嘛。”

        藏在他口中，也很美妙。

        乔臻吞了吞口水。

        乔臻重新夺回了手机视角，随着她拉远的镜，现在何张扬发现了。

        这不怪乔臻料事如神，她原先的内衣也没想到她会二次发育，抗拒不了地心引力，肩带变得松松垮垮。回来还来不及买新的，就穿了家里的凑合凑合。

        他苦笑，也不就是非得勉强不可的。就是要苦了他正蓄势待发的阴，只能自己用手掌心解决了。说着，就恋恋不舍地要挂断，“可你……算了。”

        他讨厌出汗以后的臭味，所以不怎么参与篮球活动。但是瘦里也能有肌肉。肱二与腹肌肉并不明显，却无不暗藏着力量。再往下看，乌黑大的里裹着的，就是……

        这还蛮奇怪的。

        他吃定了她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