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一直没告诉你,这次来塔国前,我结扎了。”
第二天,顾安看着化验单,手都是抖的。
“不会看到书犯恶心吧。”
“没事。”
“
上又要考试了,我真不想活了。”Celia本科学的哲学,但口
禅是“我不想活了”,也是打工大军之一。不像顾安有顾平这个金主赞助,可以没有负担的读这个死贵但
金量很高的学位,她得自己挣点生活费。
算算时间,顾平也快要回来了。
“目前看没什么问题,不要瞎想了,以后再大点继续
排畸就好。”
“Ann,我要去书店了,你自己没问题吗?”顾安从书店辞职前,推荐了Celia接了她的岗位。
“我小时候天天得看着你,觉得大概和你差不多?”
顾平轻咳了一下。
“没事儿的,我正好一会儿也要出去。”
她刚才已经吐了一次了,所以这次并吐不出什么东西。Celia跑过来给她递水,十分担心。
从图书馆出来去产检,一切都正常。去拳馆练了会儿,回到家继续学。
“什么?”顾安傻眼了。“那你为什么还
套?”
除了爱吐,偶尔睡不好,她觉得生活也没什么变化。
她摸着肚子,庆幸又可以多留一段时间。
不知
顾平怎么想,她不觉得人生必须有孩子才完整。她人生的底色是灰暗的,孩子和婚姻更多的是一种
程,本
对她来说不
有太多
引力。但如果是他的孩子,她就心生盼望。
顾平的电话来了。
明天她就要迎来第一次对孩子的全面的检查。这份忐忑,她只能独自面对。
“安安,在干嘛?”
“安安,长期订单谈成了,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功夫。”
顾安忍不住笑起来,心里又有些酸楚。
顾平想了想她一闪而过的难过,慢慢的说。
这孩子能怀上,某种程度上是个奇迹。
“哥,怎么这么高兴?”
孩子从来都是他俩之间回避的话题,她突然提起来,顾平很意外。但是看她面色如常,便斟酌回答。
“对,你怎么知
。”顾安对着她笑。
“怎么突然问这个?”
“哥,你以前想过自己的孩子什么样子吗?”
“Ann,你这是怎么了?”
“宝贝,我快回去了。”
完全不考虑的可能
,如果真的发生,她无法轻易抹杀。
“医生说前几个月还是有怀孕的可能
。”
出一个汉堡,顾安立刻感到一阵冲天的恶心,刚跑到洗手池就吐了。
“顾平,我很想你。”
“哥哥,我在学习。”她让他看了看她桌子上的资料。
“没事,最近压力有点大。”Celia是Lucas的女友,也是一个专业的,和顾安十分投缘,已经成了不错的朋友。
顾安看着屏幕里的顾平――他会是个怎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