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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希望你在天堂过得幸福。”他说，嗓音沙哑得可怕，眼眸猩红。

        “施主，你既心意已决，还望你能够所得皆所愿。”他留下这么一句，摇着离开了。

        我想握住叶凛冰冷的双手，但他的手穿过我的灵魂，我碰不得。

        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夏满终于绷不住情绪，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

        什么心意已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天旋地转，耳鸣声愈发严重，我失去了意识。

        不止是殉情。

        手腕上是一很长的割横，与我生前自残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的心中绞痛，想大喊救命，谁来救救他，但我无法出声，只能看着他的呼渐渐衰弱，直至停止。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夏满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词。

        我想哭，眼睛涨涨的，但鬼魂没有肉，连泪水都无法为他落下。

        殉情，殉情。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

        我看见他瘦了许多，消瘦的材好似不能架起宽大的外套，跪在那里摇摇坠。

        怪不得那个士说还会再见到他，是在梦中，更是在前世的遗憾里。

        耳机里放着林俊杰的《江南》：

        没料到当了鬼还会痛，我感觉涨得厉害，视线无法聚焦，只见眼前一片刺目的光芒，画面一转――

        夏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倾斜着照亮卧室的一个角落。

        叶凛躺在浴缸中，他穿整齐，面容安详。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伤口泡在热水中，整个浴缸里的水都被染成了鲜红。

        因果相生，生死轮回。

        他的手上着一张照片，照片的边缘下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我吃力地飘过去，终于看到了照片――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在看到那个人时难以掩住心下的诧异。

        我被眼前一幕骇住了，好似空气中都能够闻到那扑鼻的气味。

        抬手一抹，满是泪水。

        “因不虚发，果不妄生。”士看着叶凛，眼底是感慨与惋惜。

        本来进度没有这么赶的，关于前世的真相想晚些叙述，但是因为这本书热度不是很高，我一开始写作的热情也被消磨了，所以大概会很快完结，谢谢大家的收藏与支持~

        “满满，希望你幸福。”照片背后，写下来这么一句话。

        那是我的一张自拍，照片打印下来好似有些年了，看得出有些许划痕，那双手一定抚过很多次。

        心碎了才懂。”

        男人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呼变得非常单薄，仔细看了才能发现他微微起伏的膛。

        耳边传来了耳鸣声，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我的眼前开始恍惚。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的泪水。

        过了很久，叶凛退出了观，但在离开前见了一个人。

        他用他的命换了她的命，他在那个世界死亡，换来了这个世界她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