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被踢翻在地，黑暗助长了放肆。她们像两尾交尾的银鱼在御榻翻，汁浸透了三层苏绣垫。清漪的呻渐变成哭喊，指甲在太后背脊抓出红痕：“母后…臣妾要死了…”慕容瑛咬着她间翡翠项链低笑：“准你死。”手指挤进两人紧贴的隙，准确按住妃子阴画圈，“一起。”

        殿外传来整齐的跪安声，帝后正率领嫔妃来向太后请安。织金帐内，贵妃咬着手背抑制呻，太后在她内律动的手指沾着墨汁，在雪白宣纸上拖出蜿蜒痕迹。慕容瑛俯着妃子耳珠低语：“好好写…错一字，今夜便用狼毫笔伺候你后庭。”

        慕容瑛突然掐着她后颈按向间：“那哀家便尝尝这绝技。”在妃子再度舐之际喃喃自语，“可惜先帝去得早…否则定要让他瞧瞧，他亲手选的皇后与贵妃…”剩余话语化作悠长呻。

        她们在藏香与情混杂的空气里翻角力，像两匹争夺领地的母豹。雕花床撞得砰砰作响，守夜娥跪在殿外不敢抬。当晨光染白窗纸时，纠缠的躯终于在狼藉中。

        余韵未消时，慕容瑛已扯过佛经垫在妃子腰下。她居高临下睨着如泥的贵妃，指尖抹过两人交合混着的汁水，慢条斯理涂在对方尖：“明日皇上召幸，知该怎么了？”

        天光大亮时，太后披着凤袍端坐镜前，贵妃跪着为她梳妆。象牙梳划过银发间隙，清漪忽然低语：“昨夜母后喊了十七次先帝，九次睿亲王。”玉手入衣襟握住绵，“却唤了臣妾闺名四十一回。”

        话音未落已被掀翻！慕容瑛双目赤红掐住她脖颈，却诚实地摩着对方心：“找死…”护甲撕开裂帛声响，贵妃的亵变成碎布。两条白蟒似的交缠较劲，阴阜再度紧密相贴，这次换清漪占据上位，发钗不知何时刺破太后肩，沁出的血珠被尖卷入口中。

翻将贵妃压进锦衾。两赤躯如并芙蕖般纠缠，太后屈起右卡入妃子心，阴阜正贴着对方同样泥泞的私。清漪惊着试图并拢双：“母后！这不合礼制…”

        清漪迷离睁眼，忽然翻将太后压在下位。染着蔻丹的足尖沿着小一路蹭至，最终悬在犹自翕张的玉门上方：“臣妾只会说…陛下圣威不及母后万一…”足趾准找到珠捻弄，引得下人一阵战栗，“毕竟母后这里…可是能同时伺候先帝与睿亲王…”

        “礼制？”太后嗤笑，腰腹发力磨蹭那粒胀珠，“皇上用丹强撑阳气，皇后带着妃嫔诵经祈福，满朝文武忙着党同伐异――谁在乎深里两个女人如何寻欢？”突然狠狠，蚌肉相撞发出淫靡水声，“叫大声些，让列祖列宗听听他们的孝子贤孙怎么伺候母后！”

        清漪伏在太后汗的前，指尖玩弄着嫣红尖：“母后可知，楚家送臣妾入前请姑子教过阴功？”感受到下骤然紧绷，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方才若用上缩阴术，母后怕是真要仙逝在这凤榻上了。”

        阳光穿过隙，照亮贵妃失神眼眸里盛着的、深中最隐秘的欢愉与绝望。

        最激烈的时刻，太后突然抽出沾满蜜的手指，强行进贵妃中：“尝尝，这就是你勾引皇上的资本？”另一只手仍在下急速搓，如打桩般撞击对方心。清漪在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温热水溅在两人小腹，太后亦发出被伤似的长，脖颈后仰成濒死的弧。

        铜镜里映出慕容瑛角笑纹：“记这么清，是盼着哀家赏你？”转将妃子拉进怀里，护甲挑开凌晨才穿好的装，“那便赏贵妃…今日免了向皇后请安。”指尖探入尚红的花径，“就在这儿…把《女则》抄满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