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绝命计划

        他一脸阴沉，拿著水guan伫立在院子中央，水liu滋滋作响，冲洗著捡来的垃圾。

        污水在地面liu淌―

        空气中有著nong1重的粪便臭气，父亲又失禁了。

        父亲脾气一直很差，从早到晚都在喝著廉价的酒，疯疯癫癫发酒疯、将一切物件当作武qi，无缘无故殴打妻儿。

        5岁时，喝醉酒的父亲失禁了，卫生间、客厅、卧室全是拖移过的屎痕，就连洗脸的mao巾上都沾上了粪便，母亲不敢抱怨，跪在地上ca拭著粪便的印记。

        这么大的父亲，还拉在ku子里，觉得很好笑，年幼的他就便笑了两声。

        父亲直接将他踢倒在了地上，怒吼：「天下人都嘲笑我穷！嘲笑我没本事！就连你都敢嘲笑我！」

        如暴风骤雨的拳脚之后，父亲持起的菜刀映出他哭泣的脸―

        母亲抱住了父亲，那一刀由母亲代他受了，在一地的血迹与妻儿凄惨的哭嚎声中，父亲醉醺醺睡去了。

        母亲tou也不回离开了家。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父亲将母亲的逃跑全归咎于年幼的他，没有母亲分担火力的他一个人承担了父亲对两个沙包的两份折磨与nue待。他shen上的伤痕与心灵的伤痕数不胜数。

        幸运的是，他的厄运很快结束了―

        喝醉酒的父亲在归家途中，失足跌入一条水沟中，撞伤了大脑，神智不清，就此痴呆起来。

        父亲再也无法nue待他了，他在逃脱噩梦的同时，却迎来了漫长的梦魇。

        父亲大小便无法自理、无法自主进食、常常发出莫名的哀嚎与哭泣，会用饭菜堵住插座，会把niao不shi撕掉满屋子大便，在没出事前，所有的亲戚就都与父亲断绝来往。

        他只能照料疯疯癫癫的父亲，很快，他的善行在邻里之间广为liu传。众人称赞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孝子，他的内心却在冷笑，他无数次对著大张著嘴liu下口水的父亲说：「你的报应来了，这就是沉溺于酒jing1的你，最后的下场。」

        他结了婚，但妻子也无法容忍24小时都需要看护的父亲，便和他离了婚。幸运的是，还有儿子。儿子从小成绩优异，进了医学院，成为出色的医生，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但，已经忍不下去了。

        自从照顾痴呆的父亲，那之后过了多少年？

        没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一个劲地照料著父亲。

        父亲shenti却相当健壮，力大无穷，随便一打人，都会在shen上留下伤痕。

        老不死越活越年轻，而自己却已经满tou白发。

        国家不允许安乐死……

        如果父亲是个好人，如果父亲深爱自己的妻儿，如果父亲不家暴，如果父亲曾经给他创造过幸福的童年的回忆―

        那无论如何，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照料父亲一生。

        可惜没有，父亲以暴nue的拳tou凌nue著他的童年，再以残障的shenti来折磨他的后半生。

        想杀了父亲，既是终结自己的苦难，也是对父亲的仁慈。

        要是有人杀了父亲就好了，最近针对老年人的连环杀手……

        「哈啊！哈啊！哈啊！」

        父亲如牛般诡异的哀嚎声打断他的思考。nong1重的粪臭味传来―

        父亲kua下的成人纸niaoku鼓鼓nangnang，里面是恶臭熏天的粪便。

        已经习惯了粪便的臭气，乃至自己都已经闻不到了。

        我的人生啊，真的像是粪坑里的石tou一样凄惨，

        他叹息著，将父亲的纸niaoku脱下，准备换上新的纸niaoku。

        父亲又便秘了，无法自主排便的父亲一旦便秘，会相当麻烦，他皱著眉tou带上手套，将灌chang的甘油挤入父亲的直chang内。

        必须得快点了，还有要紧事要zuo。

        他将两gen手指插入父亲的gang门中，受到刺激而疼痛的父亲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死咬著不松口，口水散发著酸臭的味dao。

        他耐下xing子，像往常一样拍打著父亲的脸颊，许久后父亲方才动嘴。

        许久后，他成功将卡在父亲直chang里如同鹅卵石一般ying的粪便取出，将其丢入垃圾桶中，接下来得给父亲换上新的纸niaoku―

        「老tou，你好哇！」

        他看向入口，那是一个手持著棒球棍，嬉pi笑脸的不良少年，shen后是另一个矮个子的小孩子。

        最近针对老年人连环凶杀案，社群中一直liu传著是两个手持棒球棍的少年乾的。

        「这里有两个老tou。还有一个光屁gu老tou！在院子里遛鸟不怕附近高楼上的人看到吗？」

        他放下水guan，端详著他们。

        高大的少年一tou红发，手持著棒球棍，dai著密密麻麻的耳钉，矮小的小孩子长相乖巧俊美，温文尔雅的好学生模样，很难想象他们会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