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彼此都选择了这条路，却觉得空空落落。

        沐岚手里的剑变得有些不稳，原本朝着脑袋的方向，只划开了他的发。

而一蹶不振！

        “我们就是敌人了。”

        沐岚没回话，她附蹲在地上，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与安格瑞平齐，“你这样说，我会认真地把你当敌人的。”

        安格瑞的心漏一拍，猫跺了跺脚，或许当敌人也不错，至死方休。

        在他的故事里，他是世界上最强的魔界领主，他无所不能，但凡让他不爽的事物都会在世界上消失。

        “哼！我既然要当最坏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你简单的死！”

        “我真的很坏的！”

        他朝她笑起来，如同初见时那么甜蜜，往空间间隙倒去，长发飞了起来。

        “啧。”寻常人早就被吓到跪地上了，弱小的她却跟他像在调情一样的说话。

        他的作恶宣告在耳朵像是撒，但她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的老师太差啦！如果我来教你，绝对不会让你只擅长防御。”安格瑞一个扭，划出一空间间隙，他拥有很多次杀死她的机会，可他心里已经计划好了如何恶。

        “那么从今天起.......”

        再见了，那个愚蠢的我。

        “凌迟、剥、火刑我都可以接受。”

        “我知。”沐岚点，之前他对他们的算计都很恶毒，“但我不怕。”

        安格瑞扬起看着半空中要杀自己的爱人，他真喜欢她的眼睛啊，那么干净，连杀他都没有犹豫。

        “从今天起，我安格瑞要这个世间上最坏最坏的魔。”

        “祝我们不死不休。”

        “哼！”他可不接受，“我当然要毁掉你！还有你对伊力士的爱。”

        ―――她是个例外，而且她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

        再见了，我的昨日。

        沐岚蹬地而起，举起剑朝他劈下。

        雨渐渐停息，剑光与魔法在空间中回旋劈开了空气，安格瑞换了人，姿轻巧地避开她的剑招，甚至还有空隙默念魔法口诀，在她边绽开一火光。

        话音刚落，沐岚举起了剑，黑猫周升起了防御罩，安格瑞盯着她狂笑起来。

        黑猫甩了甩尾巴，高傲地抬，“臭妖，你给我听好了！”

        听起来真的很坏啊，前提她忽略他眼里的水光。

        只是感到了失败，感到了自己的心从最深撕开，他碎成了一片片。

        你不要以为我在撒！

        “那我每天都会拭我的剑，直到领主大人对上我，割掉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