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挣扎，完全不肯顺从，让影不禁有些疑惑。那些手停止了片刻，声音在她的脑子里问：「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事。你刚刚一直在这样。」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等等？！卡俄斯一惊，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依然各种不适，捡起手杖就往上跑。

        「你明明就在发情。」那个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脑子里说话了。这一次卡俄斯竟然从中听出了几分得意。

        「你……咳咳咳……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卡俄斯勉强从咳嗽的隙里挤出一句话，「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但他貌似还打算讲点理，没有因为与卡俄斯的冲突而再次将手插进她的嘴里。卡俄斯挣扎着爬起来，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咙坏了，赶紧伸手去摸。确认上零件完整后，她才朝着那个影不客气：「行，对，最好是这样。那能放我走吗？」

        然而当她来到五楼走廊上，看着空无一人、一切正常的楼层，脚步不由得停滞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手也好、影也好，好像都是刚刚的一场梦。

        插进她口腔中的手「噗嗤」一声了出来，带出透明的黏，与卡俄斯的嘴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她边咳嗽边干呕，生理的泪水不停往外冒。其余的手像是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卡俄斯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无论眼前这位是鬼还是人，又或是哪个对家派来的杀手，都是一位听不懂人说话的危险分子。和这种人讲条件是没用的。再拖延下去不是办法，让这个人留在鬼屋里更是恐怖至极。她放弃了要简单了结此事的想法，龙之心开始嗡鸣，翻涌的魔力于内运转着构筑纹路。

完没完？！」

        这回影有了些动静。他似乎对现状有些困惑。那些手又一次攀上了卡俄斯的，但并没有为非作歹，只是爬来爬去地，像是在闻她上的味。

        「那是――那是形势所迫。」卡俄斯深一口气解释，「再说我喜不喜欢都轮不到你来――」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手端直直钻进了她的口腔，壮的手在里面不停搅动，甚至开始往口探索。其余的手仍旧不间断地挑逗她的肤与口，但似乎是因为不够熟练，似乎不大得要领。卡俄斯被搅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又被那半吊子的情选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始终没有高。

        「……有人雇你杀我？」卡俄斯谨慎地胡说八，「我出两倍，你走吧。」

        你这鬼怎么还偷窥啊！卡俄斯闻言更悲愤了，但她动弹不得不说，话也讲不出口，只能通过「呜呜呜」的动静来宣自己的不满。影顿了顿，竟然善解人意地松开了缠在卡俄斯嘴上的手，让她重新获得了说话的权利。

        影没说话。

        而就在同一时刻，那些手突然松开了。它们颤颤巍巍地抽了回去，尽数回到了那个影的发尾，成为他水蓝色长发的一分。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沉默着转过，就这样越过卡俄斯，朝楼上的方向走去。

        那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任凭手在她上隔着衣服四点火肆，卡俄斯在高的边缘，被吊得极其难受。大概是因为没有看到她表现出想要的反应，那影皱起了眉，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似乎有什么差错。」

        「我认识你。」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这回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更加笃定，还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