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成祖笑容中多了一丝冷意，不由得想起发给丁的那封邮件。

        白亦行刚刚挂断此前都姓负责人的电话，私人邮箱里便进来一封密件。

        她点开附件文档，仔仔细细阅读：

        90年布莱恩在现任总理父亲允许下设立国家主权财富基金，简称N1BLN，遂和ADIA（阿布扎比投资局）和IPIC（石油投资公司）合作，获取资金支持。91年至96年，共计138万亿美元通过新市高盛、来东盟华侨、印尼曼迪中喧、菲律宾群岛、泰国中央古盘银行，先后以北美市场开发基金，东欧基金以及石油设备采购预付款名义转至东港两家炼油厂，又转至化平中东私人银行账，用于亚欧非洲等国家房地产项目投资，以及缅甸、阿拜疆、格鲁吉亚、摩尔多瓦、塔吉克斯坦等多国非法军火交易，资金多次转后最终入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和尔壳公司、以及瑞士私人银行账和加勒比信托账。97年亚洲金危机导致来综合指数下跌50%，大量外资撤离，基金负债过重，其政府受到强烈质疑，布莱恩竞选失败，而后消失。03年布莱恩以父亲生日名义遍邀名，似有重启主权基金之意，并最终选择跟HRM（赫尔曼）集团合作，公司总在敦。今年与林思维控制的空壳公司签署棕榈油采购合同，又以棕榈油投资基金名义向其注资，资金再次入布莱恩设置的国家主权基金池内。

        ......

        白亦行生生读了好几遍，八家银行的名字刺得她握着鼠标的手，抖个不停。她甚至打起军火贸易的主意，白家在新市虽然有自己的军工厂，可应人权理事会的要求会拒绝向任何意发动战争的国家出口武材料，且新市政府一直在悄悄收紧对缅甸的压力，她竟敢不知死活为缅甸军政府提供武，这分明就是用高盛和蜂堡挡箭牌，想让八港九行以及白家，白家公会全陪葬！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先入为主地怀疑过她，显然这份恶意比起她卖主求荣的恶心作简直不可比拟。

        忽地桌面嗡动，白亦行眼睛还狞视着屏幕，吵得那架到现在血氧还没有回来，她脑子嗡嗡作响，双眼一时无法聚焦，思绪乱及，口甜腻，仿佛一腥酸血水即将涌而出。

        “说。”她直接抄起手机。

        冷漠尖锐的声音，应该已经看到邮件内容。

        “查到这些确实费了点功夫，不过这也只是冰山一角。布莱恩的背后不仅有他父亲的支持，还与多方金和政治势力存在合作。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他顿了顿：“很有限。”

        “我知。”白亦行按捺中怒火：“还有事么？”

        “剩下的还查么？”那人犹豫。

        “查。”

        “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电话那端犹豫再三：“你爷爷未必不清楚，只是碍于你三爷在其中的角色扮演。而你要知这些内容一旦曝光，白家就完了。她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才敢着手实施。”

        “让白家和她彻底捆绑。”

        呼定了几秒。

        “闭嘴。”白亦行声音冷极：“你没有资格对我的家人指指点点。”

        那人顿：“亦行，我担心你...”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得，其他跟你没关系。”她忽又说：“周慈越、”

        他一顿，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如果你不愿意蹚这趟浑水，请上退出。”

        “没有...”

        话未完，她啪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