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妮微怔，递给她刚刚那人留下的饭店地址和时间，还说：“他说他会一直等你们。”

        成祖笑意不减：“那白总是什么意思？”

        “你在新市的确是个小市民，但你傍上白家大小姐之后，可就是高盛掌权人了。”

        怎么传，高盛有的是手段。

        四下里都是香客，往来络绎不绝，成祖拨通那人电话，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那人接起：“往东庙来，水龙殿。”

        说是看护，本质监视。

        天福？他也是猜测的，那份报表中有些字比别的都稍凸出点。

        推门而入，里一个老和尚正和背对着的那人在下棋？

        成祖不理会冷嘲热讽，看向棋盘，老和尚这局棋注定要输，便从善如：“我同白小姐是旧友。云所长说话可要掂量清楚，不好叫一小姑娘吃了闷亏，这不成了以老欺小，以权压人。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大好听。”

        成祖一副不明所以态度瞧他，笑着问：“过了快大半年，云所长这是想起来要抓我了？”

        云维达开门见山：“我抓你什么，我想同你合作还来不及。”

        白亦行知他有意逗弄，赶紧将话题拉回正题，想起来了：“我是想跟你商量加密货币明天会议的事。”

        他笑说：“成先生，好久不见。”

        不多时，成祖从高盛出来，按约定时间到达指定地址。

        “怎么打拳的人还这么犹犹豫豫。”白亦行看她要说不说的，白妮上前一步，“白总，我觉得加密货币的事是不是太着急了，技术团队以及法律这块...”

        “白总，我下午想请半天假外出一趟。”成祖走过来说，白亦行正好也有事，把字条拿给他看，不满：“他们还敢打来电话。要我们过去什么，平白无故再给人一通羞辱？”

        成祖没看他也没走棋，白纪中意外死亡案件涉及三国，当年新市和墨西哥方主要协助美国办案，以车子故障意外亡草草结案。那会成宗和神状况差到极致，整个人疯疯癫癫，屎不控，还恶意伤人，他抽不开，美方考虑到这点，也怕成宗再度遭受打击，并未将父母去世真实情况告知。

        白亦行思忖，又问：“你要把电脑拿到外面去修？”

        成祖自我调侃：“我一个普普通通小市民，总不过是为生活奔波，努力在新市扎稳脚跟，可不敢说有多大能耐去协作警察局。”

        成祖径直落座在他对面，才看清脸，佯装意外：“原来是云所长。”

        云维达喝了口茶水，抬眼笑：“小市民？你说得也对。”

        终于锁定一张脸。

        他阒黑的眼睛在凌乱的领口梭巡至下，小女人生怕进来人，他又像刚才那样失控，毫无防备地带着她崖，现在想想还是深深地余悸，结果男人一声不吭地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劳心劳命地保证：“现在电脑故障。下班之前，”他起顿：“保证不碰你。”

        云维达放下茶杯，看了眼外边上香的老婆婆，猝不及防炮打隔山牛，笑肉不笑：“真不愧是高盛的总助啊。只可惜我孤家寡人一个，很羡慕成先生和白大小姐的情谊。成先生如此费心，还特地将几十年前的老案子翻出来问。幸好档案未消，否则成检察长真是白跑一趟。”

        白妮言又止，眼看两人进入办公室，成祖习惯带上门，白亦行看着他的脸小声确定：“你电脑真坏啦？”

        白亦行像了亏心事，定定神才转，口吻淡淡地问：“白助理，找什么事？”

        那人也很守时，隔着窗子一眼认出成祖的车。

        成祖直起子，走到她面前，盯了她几秒，白亦行心虚地屁往后挪了挪。成祖两手撑在她侧，在她耳畔轻笑：“白总，想几点，在哪？我随时奉陪。”

        依旧是轻浮不减，放浪不羁，白亦行忿忿地瞧他。

        成祖说：“照钟交的意思，送上门的生意，不白不。去看看也好。”

        办公室再度敞亮冰冷，白亦行调整好情绪，拉开门，外面果然不见人影。她忙松了一口气，刚要踏入办公室，白妮不知从哪儿蹿出来，叫住她。

        他便拼命往前跑，一路学一路干，从律师到检察官一员，曾

        两人说着，直接忽略白妮，后者神情黯淡落寞。

        嗓音浑厚沉着，想不起在哪听过，但又很熟悉，成祖脑子里一一过过Finance的员工。

        倒...也不是，白亦行拧他一眼，回位办公。

        成祖瞧她一脸认真，点了点她的额：“怎么，舍不得我？”

        而后不知是否出于对成宗及父母五星上将的愧疚还是焦虑少年成祖极端行事，两兄弟最终在美方看护下健康安全地长大了。

        老和尚同成祖问候，便出去。

        云维达笑了笑，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成祖没喝。

        白亦行接过看了眼，见人不走，又问：“还有其他事情？”

白亦行一口气还没咽下去，另外一气又冒了出来，她不在理，自然有口难辩，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