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一站，压迫感十足，李苔指尖开始颤栗。

        如果褚晖真的质问她，该如何解释？

        褚晖抓着重点问：“方向相同也叫顺路？”

        “什么叫缺德事？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少，有闲功夫先顾好你自己。”

        李苔走后，褚晖和林烨然没有上走，点了支烟，褚晖问：“你什么意思？”

        他们谈论了一整晚的主人公从后靠近，正垂眼看李苔显示着林烨然电话号码的手机屏幕。

        出了餐厅，李苔提出自己先走，林烨然和她礼貌别，一直对她视而不见的褚晖不耐烦地点了一下。李苔如获大赦，迅速快步走开。

        “朋友见面，怎么都能顺路。”

        林烨然的每一步都走得李苔无从招架。

        嘴张开了，却有人比她先出声：

        林烨然正经了脸色，说：“褚晖，你别干缺德事。”

        接回账单的服务员八卦之心再大也不敢多留一秒，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看着手机上刚存好的号码，压抑了一晚的疑惑变成怒气，李苔真的很讨厌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最让她担忧的是因为自己让张浩灵出狱有什么意外，就只有最后2周了。

        居高位的他们说话要九拐十八弯，但自己就是一个寻常的小老百姓，到底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犹如炮烙入凉水。

        怒火瞬间化为青烟，人还从凉到脚。

备迎接重点。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对人什么了？”

        “没什么意思，走了。”

        林烨然无视他揶揄的语气，依旧温和说：“现在还不算熟，再多吃几次饭就熟了。你也来吃饭？”

        “既然是朋友，留个联系方式应该不过分吧。”

        “我能什么，这不好好的，还能跟你吃饭。”

        “是啊，今天下班早，就顺路找李苔一起吃个饭。”林烨然笑得坦，“这儿可不像是你会喜欢的地方，真是太巧了。”

        “什么意思？”

        存好电话，林烨然又说：“都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这么巧。”

        “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只看了一眼，褚晖就抬对林烨然说：“你也来这儿吃饭？”

        李苔也想过主动解释，但无论怎么措词都像骑驴找的借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林烨然不怕死地对李苔说：“说好我请你吃饭，没想到最后让褚晖掏了钱，那我只能下次再请了。”

        “更巧了，我们也吃完了，介意把我们的账一起结了么？”

        李苔一整夜都惴惴不安，既害怕收到褚晖的消息，又害怕收不到。

        李苔不搭话，她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

        “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