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差异，把她抱去房间另一的隐蔽隔间。

        想到这，她心里那点焦躁，即刻被难以言说的委屈替代。

        隔间是程相森以前用于打发消遣的地方，存放着他小时候爱玩的联机游戏和各种乐，角落里放着一张他小时候睡过小床。

        垂耳兔上次感知到这种气息，还是在园子里的时候，有只叫赛迪的大狗总是追赶园里的蓝鸟，那只蓝鸟在恐惧中度过一天又一天，幸好琳妮及时发现，把蓝鸟单独关起来。

        她好想念从前的园子，好想念琳妮。

        听到有人关门出去的动静，少女从角落里爬出来，她没敢哭出声，只小声啜泣，濡泪意将睫黏成丝缕，小巧的鼻尖红红的。

        见她光用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不说话，程相森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说过的话，她却“哼”的一声扭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看他了。

        这里太安静了，照顾垂耳兔的人都不爱说话，偶尔听见她们说话，也都是有关程相森，说他扑克脸，不好相。

        乔西认为给孩子独立的成长空间很重要，从不踏足他的私人空间，眼下把她安置在这，是很妥当的法。

        垂耳兔能感受到他不喜欢自己，但她不在乎，因为她也不喜欢程相森。他极少出现，每次出现，垂耳兔都会在他上嗅到一重的侵略气息，感觉很不好，好像随时都要把她吞入腹中。

        她听不懂“扑克脸”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从那些人的语气里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一定是因为不喜欢他才说的。

        折腾那么久，程相森紧绷的神经适才缓和，他打算下楼喝杯水冷静一下。

        程相森把她抱坐到床上，迷人的琥珀色眼眸难得放柔，他轻声警告她：“待在这里，安静一些。”

腰肢，隔着单薄的布料，亲密地贴合在他的膛与腹。

        如果那个叫乔西的女人没把她买回来，她现在应该会待在蓝鸟的隔，每天睡醒都能听见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声，琳妮会在抚摸她柔的细时，分享一些琐碎的日常。

        超脱现实的事是很难解释清楚的，程相森可不想让乔西撞见变成人的垂耳兔，再误会些什么。他已经能脑补到乔西万一发现她，会对自己科普多少有关的话题。

        等到她懵懵懂懂化作人形被琳妮看见的时候，琳妮完全没有害怕，惊喜的抱住她，夸赞她是了不起的奇迹。

        垂耳兔记得琳妮说过，看见一个人如果是开心的，想要忍不住亲近，那就代表你喜欢那个人。她以为所有人都会像琳妮那么好，到这里才发现不是，她第一次不喜欢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