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真有点累了。

        中间叫了两次外卖，一次是粥铺的早点，一次是安全套，整盒12只。

        最后一次清洗后，她和白铮倒就睡。

        心虚。

        “听见没，去，给我炒俩菜。”

        谁敢接，这谁敢接？

        “你总是知怎么对付我。”

        顾泽淡。

        他也喜欢爱，像发现了新大陆。

        她晃了晃脑袋，强行睁大眼睛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饿。”

        嗯，不接事儿更大。

        白铮摸索着，把嗡嗡响的手机给她，又一扎进被子里。

        “……”

        再也不纵过度了。

        白铮着疼得发麻的小，暗暗感叹她力气真大，乖乖打开文档，边看边爬起来往厨房走。

        “……”

        “顾泽”。

        ……

        虾饺好吃的，套也能用。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偏向你，把我对其他人的支权分给你一些，你就会主动照顾他们。”

        醒的时候是凌晨，她先醒的，迷迷糊糊盯着手机上的日期反应了好一会儿，一脚踹醒边的白铮。

        她点下绿色的按键。

        腰有点酸，也有点。

        她半梦半醒的，也许是夜晚的原因，听顾泽的声音比平常更温柔，絮絮叨叨和她汇报跟东欧人交涉的结果。

        一天两夜只吃了一顿饭。

        “如果连这种醋都要吃，我就真该让位了。”

        比出任务还累。

        “……”

        他埋怨她，像只飞奔胡乱扑向她撒的大型犬。

        意识模糊间，只剩下唯一的念。

        她也懒得思考顾泽为什么“不小心”。

        那边很轻地笑，“问你什么――饿不饿？”

        “我把食谱发给你了，最好还是补补，不那人是谁，叫他去饭，不就杀了他。”

        并非不小心。

        她：“可以，在预算范围内你随意支，他们的文化和我们不同，中途反悔倒戈相向并不稀奇，只谈利益是不够的，最好和对方负责人见一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逐渐成了均匀的呼声。

        “是。”

        她把30MB的文档一键转发给白铮，又踢了他一脚。

        顾泽叹气，“好，我都知了――阿煜，你的嗓音很哑，要多休息，就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也要稍微……稍微节制一点。”

        哇？

        她接：“我记得，一开始我要所有人好好相，你们总是打起来，最严重的那次你还杀掉了一个人，对吧？”

        “从小到大，凡是你喜欢的、你想要的，想方设法都会抢到手，你的周围就算是玩伴也不会只有三两个。”

        他在她上安监控了吗？

        她沉默了会儿，“你怎么不问我。”

        不到半分钟，她“唰”地睁眼，继续：“你去恐吓一下，要个担保，我们可都是黑帮，没必要和他们玩遵纪守法那一套。”

        尽不至于像所谓的“被卡车碾过”的感觉，这种程度对她来说也算罕见了。

        “手机……震动……”

        对了，自她让顾泽去办事到现在，已经一天两夜。

        等人走出去，她语气谨慎地试探：“你生气了吗？”

贴在她上当挂件。

        “阿煜，抱歉，我不小心拨错了。”他顿了顿，“不过，这个时间你怎么还醒着？”

        “顾泽，我会尽我所能地偏爱你，但不是为了让你承担更多的责任，只要你不违逆我，我会给你最大限度的权力、自由，你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