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稍稍。

        浑上下不自在得很，咙像是被火燎般干涩，她赶紧端茶轻啜一口，下一瞬普洱茶的清香四溢在口中，缓解了些许心中莫名的煎熬。

        男人的手掌还染着茶杯的余温，微凉的手指甫一与少女泛着热意的肤接，卫芷便颤抖着扭个不停，麻酥酥的意止不住地放大再放大，遍布至五脏六腑的最深，卫芷微睁开泪眸，恰落入男人深海般幽暗的眼中。

        秋玄转过来，只看她桃脸凝红，眉眼，双颊似乎比方才更红了些。凛凛寒风钻进屋内，卫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带着鼻腔的声音微微发着颤。

        “秋玄，本公主好冷......”

        耳畔又传来一声细弱的泣哭，嗓子携着破碎的哑，叫声儿可怜得很，还带了名字，较之方才增添了几分不清不楚的撩拨。

        厢房内更是鸦雀无声。

        秋玄微憕了一瞬，复又恢复了往常一贯的清冷模样，沉声，“我去关窗。”

        大街上巡夜的更夫敲着锣，夜渐深，月光幽幽，一弯上弦月高高爬上枝，京城中只有零星几宅子还亮着微弱的光，呼啸的风声夹杂着雨雪飞扬，除此之外唯余一片寂静。

        “唔......嗯......”

        “！！！”

        卫芷脯急促地起伏着，秋玄莫名想到几个时辰前被她用柔住的感觉，眸色沉了沉，呼变得愈发沉重，下腹似有火在烧，不自觉转又去斟了杯茶。

        幸好没将茶水弄洒……

        卫芷双颊的酡红愈发明显，迷离的眼眸中罩着水雾，柳眉痛苦地拧拢成一堆，微张的檀口中发出一些不成句的暧昧声响，煽惑人心而不自知。

        后传来少女轻微的呻声，秋玄脑子一阵发紧，想来也不知那帮人从哪里寻来这般猛的药，明明都将她在冷水里泡了这般久……

        衣襟也被她胡乱扯开了，本就单薄的寝衣下未着寸缕，两团凝脂般的圆肉在羽纹铜凤灯的烛光下散发着莹的光，小小的粉色晕带着柔和的线条，两点粉缀在上，一幽幽的兰花香混着普洱茶的清香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中。

        卫芷穿的寝衣本就不是她的尺寸，仰喝茶的间隙宽松的领口自然而然敞开了些，净洁的脖颈刻画着修长的线条，弧线之下着白一片，隐约可见小小的两点粉点缀在雪峰之巅，漾起媚的诱魂春色。

        许是夜风太大的缘故，窗关了好几次都没能合上，他心中烦躁略重了些，遂使了力，往里重重一收，这才将两扇窗拢得严丝合。

        秋玄轻咳一声，背过去重新斟了杯茶一饮而尽。

凉指腹的一刹那，电般缩了回来。

        秋玄愈发紧了，下那物得不像样子，片刻后，他单手覆上了那团柔。

        “嗯......秋玄......我好、好难受......”

        卫芷盯着半敞的窗，小声说了句。

        她不是才及笄不久么，怎的生得这般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