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话语拉回了卫然思绪，回到府里穆捷骁已经等候多时。见卫然回来，他急忙上前，“三殿下，退朝后末将去求了陛下，听陛下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有了将六公主嫁去察尔哈和亲的打算，到时候六公主若是真去了蒙古该如何是好啊！”

        “殿下可有法子？”穆捷骁追问。

        “我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卫然收敛起不虞的神色，转而又冷冷撇了眼卫霖，据安插在东的眼线称，这厮整日与姬妾寻欢作乐，放浪形骸，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眼下一番“看似”有理有据的分析，想必都是右相授意而为。思及此，卫然极力掩饰住情绪，正准备说些什么，反倒是后的穆捷骁沉不住气，转怒目瞪着卫霖，先他一步大喝一声，“不行！”

        见卫然依旧沉默不语，穆捷骁将怀中虎符掏出攥在手中，认真，      “若是陛下心意已决，末将打算......”

        穆捷骁叹了口气，“末将遵旨。”

        卫然冷眼望向一旁作上观，不置一词的秋玄，心中暗讽一声，真是凑了巧，往日京城里年龄适中的小姐竟在一夜之间都许了人家？莫不是右相手中握着众人的把柄，从中作梗，威利诱那些个迂腐的官员，刻意安排的罢。

        卫然沉默片刻，出列朝皇帝躬行了个礼，态度恭敬，“父皇，儿臣以为兹事大，还需再作商议。离小王爷进京还有段时日，届时总会有合适的人选，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再说，咱们也应问问芷儿的意见，若是她说不愿，按她那子，指不定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

        秋玄波澜不惊，“穆大司可有其他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压的一片，“众爱卿府里中可有与六公主年岁相当，还未出嫁的千金？”

        卫然垂首暗自忖度着，眸子如今晚的夜色一样深。

        卫然一夜未能合眼，天刚蒙蒙亮，就出门去了刑。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窗檐的雨珠串成一水帘，落在地面溅起水花，滴答作响听着烦心。

        穆捷骁本就是个人，本不认识什么京城的高门贵女，脑子里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气得脸红脖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愤然，“反正就是不行！”

        皇帝回了养心殿歇息，人来报，“陛下，大司求见。”

        “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今夜好生想想。你先回去，凡事没我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众大臣面面相觑，纷纷家中女儿要么还未及笄，要么已有婚约在。

        ――

        卫霖被穆捷骁吼得一不留神打了个趔趄，不敢与他对视，往秋玄侧缩了缩。

        皇帝又咳嗽了几声，过了半晌，“然儿说得有理，此事之后再议，众爱卿还有无其他要事禀奏，无事就先退朝吧。”

        “三殿下，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