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考虑好没？】

        【你喝醉了？】

        她闭上眼睛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记忆，哼着歌朝“家”的方向走去。

        那个“对方输入中”的提示突然消失了。

        【没油水任素素：你还好吗？能自己回家吗？】

        【熬到现在总算下班了，呜】

        “成了。”

        “这就是这里的高等种族的份判定物品？”

        迈出第三步，视野自边缘开始迅速黑暗下来，飞速收缩，直到视野里只剩那双透彻的冰蓝色眼瞳。

        幽绿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回复了个【行，得几天】，随后便切到一个备注“没油水”的聊天页面，发送消息：

        一个人深夜在外面一定有什么忧伤吧？想自杀吗？反正都是要死，不如让他卖去王哥那赚点钱……

        【没油水任素素：姜鸦？】

        “成了。”

        【王哥：介绍一个给8个，机票旅店我包】

        他感觉到自己的越来越轻盈。

        随手把未熄灭的烟丢在地上，他的的目光在一个聊天页面上停留了一阵。

        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屏幕，等了没几秒，对面状态果然变成【对方输入中…】。

        姜鸦客观叙述，低看看自己上变换成黄那敞领西装和网格背心的暴装扮，平静地上前弯腰捡起它们，从卡包里抽出份证。

        那人的气质诡异，明明还没看清脸，却有种无法描述的惊悚感。ta看起来甚至像是在发光……？

        回约个日子出去旅游，拐王哥那去，就成了。

        她又看向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随后翻开相册找出一张之前在酒吧拍发给其它富婆的修老照片，他趴在桌上，p得不都像他自己，周围好几瓶昂贵空瓶红酒，那眸光里带着一分疲惫一分厌烦一分期待还有七分楚楚可怜，衬衫敞开出一点事业线，熟练地发送。

        备注为【没油水任素素】的聊天页面里刚刚弹出一行新消息，她顺手翻了翻聊天记录。

        【宝宝在吗？】

        等待了片刻，边又看到那个“对方输入中”的标识了出来。

        回家打会儿游戏睡一觉，明天下午起床再回个消息说“昨晚喝醉了打扰了对不起但想你我是认真的”，约出去转几圈送点小礼物……

        【没油水任素素：「未接电话」】

        黄立刻笑了，咴口痰出去，用烟熏出来是烟嗓夹着气泡音发语音：【我好想你。】

        证件照上属于黄的照片正在扭曲，很快变成了姜鸦的面容。一旁的名字她还没来得及看，墨迹同样已经扭成了“姜鸦”二字，别修正为“女”，其余并无变化。

        本就碎屏的手机掉落在地上，磕凹了一角。一串钥匙“当啷”落下。还有一盒烟、一个打火机，一个卡包……

        【没油水任素素：要不我去接你？我学校就在上班那条街附近】

        姜鸦替连骨灰都没剩的不知名份赞助人回了一句【谢谢，晚安】。

怀西装，里面的网点背心什么也遮不住，出练的还算及格的薄肌。

        【王哥：上次逛街看见你旁边那个就不错，学生好骗】

        他骂骂咧咧地打开微信，手指动，一长串带有红点角标的消息从面前闪过，大都以“羊0512萧希”“羔羊0706百莉”“没油水李xx”这种昵称  生日  姓名的方式备注。

        他咧嘴一笑，收起手机，甚至懒得看对面后续发什么。

        是个女人。

        “早知不给那个姓张的送花了，收了花连个红包都不发？”

        黄打了个寒颤，刚倒退一步想要快步离开，突然见那人慢慢转过来，那张好看的脸朝他出一个笑容。

        介绍四个，债就还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抬，他看到公园长椅上坐着个人。路灯下那人坐姿随意，正直勾勾望着长椅对面的丛林，似乎在思索什么。

        一步，两步。

        这么想着，他居然忽视了“她为什么在发光”这个问题，整理表情径直朝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