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正坐在祭坛改造的客座上，用幽暗的目光打量着她――招招手，呼唤信徒来到自己边。

        前倾，出一半白。

        林毓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笑得很甜，甚至有些腻。

        男人展开手臂，将她抱了个满怀：“开业酬宾，有厚礼送上。”

        沙发很，林毓一坐就陷了下去，有意无意地朝男人的方向倾倒。

        林毓暗暗观察了一下，四周客人不少，却无人动杯，只是沉默地、冷然地瞧着这边的一切。

        酒吧内充斥着一种怪异的气氛，墙上存留着原有的雕塑，石犬、石蛇、石龙面目可憎。

        酒吧里静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着的惊愕。

        屠义津放开她，空出手去拿那杯酒。

副怯生生的神色，犹犹豫豫地踏上台阶，抬眼望了一下无字招牌，像刑场就义似地闭眼往门里进。

        “谢谢daddy！”

        “这是属于您的酒吧？”她停顿两秒，笑：“我说错话了，老街上一切都是您的。”

        “坐。”

        她扑到屠义津怀里，出天真的笑容，涂抹口红的显出腐败诡异的气色。

        这酒的腾的泡沫便消失了，只有内隐藏着不动声色的辛辣。

        手下续上威士忌后就要离开，林毓忙叫住他，嗔怪：“我成年了，您不赏我一杯酒吗？”

        他隐藏在神坛的阴影之下，黑色的藤蔓将他层层包裹，不余一丝一毫的隙。

        这番态度令人感到无趣，她面色僵了僵，恨意决堤似地冒出来，并决定不加阻拦。

        林毓定睛一瞧，里锁着个人，衣服已经扒光了，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躯。

        屠义津没说话，只是用手指点点空了的玻璃杯，附近立刻站起一个人，替他续上酒。

        屠义津皱了皱眉，没作声。

        她穿着一条白色吊带包短裙，领口和裙摆有一层丝花边。

        他是老练的猎手，熟知如何将猎物玩弄于掌之间。林毓有时候也摸不透他，只能咬牙试探，就像在玩俄罗斯转轮。

        男人终于舍得分给她一个眼神，伸出手住她的下颔，力不大，却让人无法动弹。

        笼子有一人高，却很狭窄，只能容人站立，蹲也蹲不下来。

        男人没点，只淡淡地“嗯”一声。

        “您今天怎么想到叫我来？”她努力保持笑容，手却紧张得发抖。

        林毓觉察到些许异样，直到看见墙面刻着拉丁文――这原本是个教堂。

        肩带从肩膀往下落，领口松松垮垮、半脱不脱的，她又凑上去亲了男人一口，吻落在脸颊而非嘴上，倒显出几分纯洁。

        屠义津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就有人推着一个大铁笼走进来。

        两座雕塑之间的墙被掏空，打造出空间，用以堆放酒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