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年前，司天监的人来报，说是在古月，哀牢与大柿的交汇看见疑似是他的人出现，但不久后便消失了。谁成想几天前，他又再次出现在上京中。”

        侍寝？？！！

        “放我走。”

        “太子夏已经死了。”

        那时，他虽然与韩阳舒有相同的信念与想法，但所谓革命团的领袖卓兴怀他是从见第一面就不喜。所以回到都城计划开始之后，他就只和韩阳舒单线联系，先开始还能听到韩阳舒的手下议论此人，但到最后不知如何也就渐渐没有消息，也再也没见过了。

        “姬夏的尸，明明是我亲手放进皇陵中的，不见了。”

        夏福语气生地要求。

        “而你，又是谁？”

        听着划清界限的言语，柿帝似乎僵住了，然后投降似的放下手中的碗筷，问：“还记得卓兴怀吗？”

        “我暗中让人盯着，他从镇国侯府逃出之后，没有去其他地方，也没有去见什么人，而是直接走上菜市口，完成了一场装神弄鬼的招魂仪式，而你，那天也恰巧出现在那里。”

        一看就知是什么。

        “韩阳舒你给我适可而止！！！”

是不经意的一瞥，注意力便被夏福后颈上的青紫色引了过去。

        “事后我去查过他的房间，结果一无所获。”

        柿帝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外袍的边缘在手中被抓得变形，他强撑着挂住嘴角的微笑，装作轻描淡写地转将外袍搭在衣架上。

        “再不用，凉了就不好吃了。”

        柿帝坐在餐桌前，背对他的肩膀一颤。

        柿帝微微偏过，眼珠转向后神情恐慌的他。

        “还有亓官柏……”

        “月妃是谁？”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打断了柿帝的话。

        柿帝继续说：“我当年中途发现了他细作的份，正想着如何暗中除掉然后顺理成章的接革命团时，他竟然掉下悬崖失踪了，就在出事的那年春猎。”

        “来，用早膳。”

        候在门旁的大内总仰：“今晚，陛下赐月妃养心殿侍寝――”

        柿帝像是全然没听见似的，笑眯眯地唤他过来。

        柿帝勾，推开门，朗声说：“今晚，赐月妃养心殿侍寝。”

        夏福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因为除了先生，他不想与过去的任何人扯上关系。

        柿帝听着后传来夏福生气地叫喊声，脸上的笑容更似沐浴在阳光里。

        “陛下，草民夏福。”

        被措不及防击中的夏福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有人偷走了它。”

        夏福轻咬着下有些纠结的望着他，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急切。

        “嗯。”柿帝抬望向天花板上绘制复杂的花纹，“他也是……二十五年前哀牢派来的细作。”

        与昨天在凉亭中看到的是同一，此时淤血开始散去，边缘渐渐变成暗红色，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下，更深的地方。

        前世的记忆实在太过沉重，夏福着实不想回忆，但听柿帝语气严肃，想着或许与当今献祭逆党一事有关，于是着回答：“记得，革命团最初的领袖，你的结拜大哥。”

        “陛下，该去勤政殿与内阁大人们开朝前会了。”

        柿帝眯起眼睛微笑着望着他：“真的想知？”

        “虽然有人亲眼看见他从崖边跌落，但我依旧不放心，所以吩咐周围的人留意有相似样貌的人出现。

        看着柿帝站起，夏福内心迫切地想要知答案，追问：“然后呢？先生如何？”

        “不好奇吗？”

        “昨日新的仪式上被指定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