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话柿帝其实也没怎么听了。

        天秤又开始向有利的方向倾斜。

        “很棒。”柳琼岚满意地点点。

考了一下，然后笑，“令郎明明是掉入河中溺死的。您当时不是还诬陷他的玩伴蓄意谋害？甚至为让他们赔钱还叫来了衙差评理。后由于有多名目击者称令郎是自己失足落水的，这才作罢。”

        解决掉第一个，柳琼岚来到第二个带着小孩子的女子旁。笑眯眯地问：

        若有人称之为邪术，老第一个不同意！”

        “传证人――”

        然后行礼。

        “小妹妹，刚说你逝去的弟弟叫什么来着？”

        “此事官府定有记录。陛下一查必知。”

        女子小声说。

        “大柿十年，南城逢大雨至王河发洪水……”

        随着太监的通传，大约有十个人走进了殿中。

        “当然，这只是学生所见，一面之词。”

        当时那商贩不是还赔了很多钱给你们家吗……”

        柳琼岚抱臂，挑眉。

        下一位是个有点年纪的大娘。

        “牛二娃呀……”

        “若是邪术，我等也不会将亲人的尸交予首辅放入博明塔内！”

        “此术虽与尸打交，却是有损自己助益他人，

        柳琼岚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状：

        “我记得……那商贩在城东绸缎生意，不如我们请他过来问问？他这人爱财，散银之事定还记得。”

        也不等其他人提问，主动张口说：

        “他可作证，柯家的罪行。”

        “亓首辅只……只是出钱买了我等亲人的尸。”

        见众大人出现了动摇。

        柳琼岚勾一笑。

        柳琼岚蹲下，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问她：“大娘，你孙子叫什么来着？”

        “那好，我们再来你那县令父亲所谓的――‘冤屈’。”

        一旁的柯铭见状着急申辩，她立伸手打断。

        “陛下和各位大人明鉴，首辅修的术，正是老所创之魂术。原本老是想用它来帮助我那患病的儿子，但魂术会让施术者痛苦且收效甚微。首辅知晓后仍坚持修习，只为他已经神陨的学生。”

        十几人一同行礼，表示都愿意为亓官柏作证，并无草菅人命，妖术惑人的事情发生。

        自从这个夏福出现之后，他的视线一直在那颗低到不能再低

        婆婆被柳琼岚搀扶到指定位置，“噗通”一声跪下。

        大娘不敢抬看她，犹豫片刻终于觉得与其被完全戳穿不如主动陈情。

        “草民夏福，可为作证。”

        为首的，是个瞎了眼睛走路都不稳的婆婆。

        “牛二娃……”

        大娘哪能想到这场面，吓得直发抖，连忙向皇帝磕：“陛下赎罪呀！是……柯公子给了钱财让我们这么说的！草民等都是迫不得已！”

        “实话呢？”

        “难不是是因为有一商贩当街策失控惹出了祸事，撞上了你弟弟才至其死亡，与老师无关呀。

        “不过，学生有幸结识了住在城中的一人家，曾经是县令府中的佃，其大儿子，生在柯家，长在柯家，现已脱籍成自由。”

        “陛下，学生也有证人。”

        见她笑得灿烂，女子越发心虚地不敢说话。

        “陛下，正巧前几日学生经过南城，听到城中有百姓讨论前任县令的行径，对其罢免更是拍手叫好。”

        “诶，柯公子稍等啊，师姐这边还没完。”

        说完转，

        说着，一个少年低垂着颅来到殿下，姿态卑微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