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他痛哭着叫着莉莉的名字，却只能碰到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他愿意任何事情来挽回这个致命的错误，他想，可他没有机会。

        “你害死了我，西弗勒斯。”

        红发绿眼的女人眼神空地望着他，脚下是汹涌淌的，本不干净的血水。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斯内普痛苦地跪在原地，手中的魔杖不断地刺向自己，现实中的因为感受到了激烈的情绪也在微微痉挛。

        他亲手害死了自己曾经最在乎的朋友，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几乎将他淹没，他只觉得自己的口鼻都被黑湖刺骨的冷水溺住了，难以摆脱的窒息让他的肺叶痛苦地蜷缩着。

        该死的是我，不是莉莉……

        他伸出的手无助地向虚空挥舞着，着徒劳无功的挣扎，像是被秋风动的枯草，没几下就要被无情地折断。

        他以为今天也会像从前一样，只能碰到虚幻的泡影，再任由那些泡沫夺走自己的呼，一点一点失去活下去的望，但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一个酒红色眼睛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前，轻轻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一缕微光轻轻从女孩儿的后透出来，周围不再冰冷无情，他僵冷的子变得温了一点，一种溺水之人终于攀到浮木的劫后余生感充斥着心脏。

        “……还能拥有的比已经逝去的更加重要……”

        莉莉的面孔远去了，那片每晚都会出现的，到化不开的绝望深海，因为小女孩的出现，好像突然就有了一点亮光。

        夜深了。

        斯内普了眉心，有些费力地移动着自己因为缺血而麻木的左，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还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

        万妮娅小时候是个很好很聪明的孩子。

        她刚来上学的时候，自己万念俱灰，状态很差，要不是答应了邓布利多来教授，恐怕会毁了边的一切。

        万妮娅可能是看出了这一点，特意来开导他，而他也真的因为对得意门生的一点偏爱，听了进去，不至于彻底地自毁，而是分出了一点力给周围的人。

        现在想想，可能那个时候她就展现出灵魂魔法的天赋了吧，大概率耍了点小花招？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人。

        斯内普摇了摇，闷笑出声，仰凝视着办公室的天花板，神色怀念。

        这么一看，她确实是自己教过最出色的学生了。

        不得不说，万妮娅提高了他对学生们不切实际的期待，以至于之后的巨怪们有一个算一个，在他看来都蠢到无法忍受。

        吃惯了烤肉确实很难再去啃生肉了不是吗？

        他对万妮娅只预估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并不知自己会对长大之后的万妮娅如此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