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呢？”

        或许需要隐藏的东西更多。

        两人一左一右在眈眈的注视之下，朝村长的家走去，在大概听不见他们的吃瓜之后，江川才出口：“村里的老人都这个模样吗”，他这些年办过不少案子，在法院门口见过挨肩并足的记者手持话筒问出激烈的问题，然后报告铺天盖地，有人为兴趣而八卦，有人为职业而八卦。

        “听过穷山恶水出刁民吗？”

        “这里看起来也不穷啊?”

“爷爷，你们知村长家在哪儿吗？”

        林惠换只手拉过外侧还在因为惯而动的行李箱，自然地交到江川手中，以他现在的份拎两个行李箱是应该的。

        “听故事会呢？”林惠嘲他一句，却还是说下去，“据我收集到的资料来看，黄家人不负众望，努力带领村民寻找致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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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后来因为一起重大事故，相关负责人连同暗度陈仓的一些政府机关人员一同下台，中央派人过来署后续的发展，后来慢慢的，成就了如今的白玉村。”

        原来是找村长的。

        “你来这里之前没过背调吗?”

        其中一位稳重的老人舍得伸出背在后面的手，指了指前方，“小伙子，直走，走到的那家就是老黄的家。”

        ――

        “说不定是某个亲戚。”

        “村长家唯独一个孙子，不长这个样子。”

        沿着细枝末节，应该也能考虑到这儿，不过，“是他爸，黄忠义那时候还没出生！”

        江川挑挑眉，还有转折?

        交接耳，自以为声音极低，可老人大多耳背，音量可以穿透林惠和江川的耳。

        黄忠义，白玉村村长。

        林惠之前调查过，花费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仍旧不够全面，她想探查得更加彻底。

        江舟眉梢一翘，顺着下去问：“村民投票选出的是黄忠义？”

        被问到了，江川挠挠，眼神躲避，迟缓地说出几个字凑成一句话，“我……同事”，音贝低伏下去，“帮我……找的。”

        “那些人为什么要断村民财路?这不是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吗?”

        “后来呢？”

        ……

        “六七十年代的白玉村，说是穷乡僻壤也不为过，后来偶然间地质勘察队在这里勘察出有大量的矿石，当地人嗅出营生之，碍于没钱，邀请外地商人进来办理开采证，注册矿业公司，本地人则通过各种训练规培，然后进入矿场工作。”

        “纸终究包不住火，被其中一家村民发现后，然后带领全村人一起向上举报，后来上面罚他们之后，同时了教训，让白玉村村民投票选出合适的村长。”

        “村民不得对中央委派下来的那些人感激涕零?”

        林惠回瞟一眼聚在树底下重新开牌的那些来人，“官员腐败，从地方渗透到中央，当初那批委派下来的人也不例外，将上面原本是为了资助白玉村的钱财中饱私，甚至断了村民的财路，打着生态保护的名号限制矿业发展，不少村民面临被裁员的危机，纷纷离开村庄跑到外面发展。”

        林惠思考一会儿，睫上下扇动，“或许是为了隐藏他们的肮脏手段，不被人发现。”

        “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