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他们这么一折腾，时间走到了半夜，这下寝屋是回不去了，两人干脆在图书馆的休憩室将就一晚。

        直到诺米感到自己跪坐的双逐渐发麻……

        蜷在沙发上的诺米越想越愤懑，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坐起，“不对啊，我们当时为什么要躲起来？错事的明明是他们，我们完全可以义正言辞地把他们赶出公众场合！”

        “嗯，但我觉得并不奇怪。”

        沉默的空气中，诺米忍不住挪动目光往对面沙发的人上睨，出声问，“恶魔的嗅觉，是不是要比普通人更灵？”

        麦斯，魔法学院里另类出名的专门研究“色”领域的法师。

        诺米与他素不相识，但某一天在教学楼走廊里他顺手扶住了趔趄的诺米，然后对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同学，你好香啊。”

        交合的动静渐渐小了，安静了一会后，他们听到细微的女声，喊着一个名字，“……麦斯。”

        仔细回想，她的人生中还未有人对她说过那样的话，所以她想不明白……自己上真的有奇怪的香味吗？还是单纯只是那个人无聊的恶作剧呢？

        又等了一会，听到麦斯和女人走出借阅室后，两人才试着站起来。

        达兹没说什么。

        “他们怎么还没好……”诺米十分无奈地用气音吐槽，手指绞在一起。慢慢地、慢慢地挪动子改成抱膝坐的姿势。

        “怎么了？”

        达兹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但是说不出话，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呼里，全是面前女孩上衣服上的芬香，以及逐渐淫靡的空气。

        诺米听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后才腾地红了脸，感受到达兹温热的鼻息扑在自己小指上，倏然将手收回，老实地放在自己大上，将一低再低。

        “母亲是人类，父亲是恶魔，历经几代恶魔与人类不断交后的我是谁也不像的怪物，私心认为其实更接近人类吧。”

        “好吧……你说得确实也有理。”默默又躺下了。

        诺米没有接话，安静地等待故事后续。

        “那您能告诉我……我上真的有奇怪的香味吗？”女孩的答非所问让他轻哂，好像完全不在意他的世。

        诺米愣了一下，达兹察觉她的轻微地发抖。

        “我能感受到他上异常的魔法能量，在不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还是躲起来对彼此比较安全。”

        他觉得有点异常。

        “……我其实算不上正统恶魔。”

        “……谢谢你。”

        偷欢的声音似是从相隔四五排座位旁的书架后传来，离他们不近也不远。

        如今只是想起来就已经爬满了鸡疙瘩，诺米的呼不自觉地加深了一些。

这样暧昧的姿势，忍受着借阅室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从交合发出的粘腻水声，以及涉事双方情投意合时的欢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