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没错，我就是要救你。”

        他说起话来已经是有气无力的了。

        “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我怕……”

        “江屿川……”

        她了鼻子，瘪嘴瞪了他一眼：“算，你要我干嘛！”

        “我还没想好，先留着。”

        他微微睁开眼，“没事，就是晕，睁着眼难受，我闭一会。”

        他问：“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江屿川摸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都是占线的，他给他朋友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朋友焦急的让他在原地等待着。

        她说话又不敢大声，只能一边压着声还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着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她说：“别这么叫我，好恶心……”

        挂了电话，他伸手抓着置物架，低着轻轻的息，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后背的血越越多，他也渐渐有了晕眩感。

        “还有你干嘛救我，你不也是讨厌我讨厌的要死吗？”

        “说好了，只答应你一个事，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嘉嘉……”

        看到他醒了过来，姜嘉好喜极而泣，她拍了下盖在他上的被子，说：“江屿川，你吓死我了！”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她。

        “以后不讨厌了。”他说，“以前也不是讨厌你。”

        “嘉嘉……”他喊她。

        江屿川勾了勾嘴角，“那这枪挨得值了。”

        “不不不，你睁着眼看着我，我和你说说话，你别闭眼睛。”

        姜嘉好嗔他一句，瞧见他上的冷汗，她探过去，着袖子给他了。

        这可把姜嘉好吓死了，她凑到他边去，抓着他的手，说：“江屿川，你别吓我……”

        “别哭了。”

        他笑了笑：“你说的还算数吗？”

        她抹了一把泪：“我那是被你气的，随便说说的。”

        “怕我死了？”他扯扯嘴角，“你之前不是一直爱叫我去死吗？怎么现在又怕我死了？”

        她着眼泪点。

        江屿川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后背的子弹也取了出来，医生说幸好不在左边也没打中要害，他捡回了一条命。

        “一个也够了。”

        她说：“你那个绿植我会重新给你种的，以后我也不骂你不讨厌你了，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而姜嘉好也只守了这么一个承诺，之后该打该骂她还是一样不落，讨厌的话……她应该还是讨厌的，只是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最后，她低低应了声，但昏迷过去的人并没有听到。

        听到她喊他，他微微掀起眼看她一眼，她忽然就哭了起来，压抑着声音，低低的抽泣。

        闻言，她朝他看去，而他也在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她眼眸动了动，心里一异样的感觉袭来，她慢慢低下眼，没再看他。

姜嘉好瘪嘴，“我就是没良心，你救错人了。”

        他还是喊，一连喊了好几遍。

        “都要没命了，还在乱说话。”

        之后，姜嘉好也守诺的重新买了一盆绿植回来，给他重新养，长势不错，等到他们毕业的时候都和他原来那盆差不多大了，江屿川没舍得把它就在异国他乡，是漂洋过海的把它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