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在大哥面前其实是得不像话的，以后在床上只会更….）

        掐准了时间，他关掉，伸手抹去顾知禾脸上的水。

        “知错误了就好。”顾寅淮怜惜地亲吻她的发，“哥哥再抱一下，嗯？”

        他搂住她的背，抬起另一只手抚摸她的，“是不是你先用水哥哥的？”

        “好了，结束了。”顾寅淮轻柔地将黏在她脸上的发撩到耳后。

        明明说着讨厌，却又紧紧地搂着他。

        “嗯。”顾寅淮应了她一声，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顾寅淮学着她的样式，将对准她的脸，随后又往下挪了些位置。

        “对…..但是，我是对你这样…..”她还有些抽噎。

        他无声地盯着她，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是。”虽然她不愿意承认。

        顾知禾搂住他的脖子，放声哭起来，“哥哥我讨厌你，我都说我错了，你还不停下来！”

        这个水的高度刚好，既让她难以睁开眼，又能缓慢地将她的吊带推落到胳膊的一半。

        她闭着眼在躲避水，想要往后退，却又被自己拉着。如此扭动，像极了被得受不住的时候才有的样子。

        “小禾刚刚了什么，现在就要接受相同的事。”

        顾寅淮知她对自己的依赖，毕竟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他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是他，所以她放肆。

        是纵了些，需要教训。他如此想。

        他承认，他有私心。有意教训她，也有意想看到这的一幕。

        再不结束，妹妹可就哄不好了。顾寅淮深知这一点。

        “嗯嗯！”顾知禾重新钻回他的怀里，晃动着脑袋在他膛前蹭来蹭去。

        她的手臂被他抓住，也被他抽走，“哥哥，我….”

        “哥哥，我真的错了！”顾知禾再次发起投降。

        “小禾，我可以陪你玩水，但不能是这种突击式的，下次一定要先跟我说，好吗？”

        顾知禾点了点，从他的怀中出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哥哥，对不起，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这不是一件有礼貌有素质的事，对吗？”顾寅淮接着说。

对着他。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划过她的，不着痕迹地将她掉落胳膊的吊带归到原位。

        而加之水，她浑透，一边的雪早已在空气中。

        他在欣赏眼前的一切。

        “哥哥，我错了……”顾知禾看着他面色有些阴沉地朝自己走来，急忙将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