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穿褲子?”我語氣發乾。
“那我……能先洗個澡嗎?”
“你什麼意思?”
我終於,慢慢解開了褲扣。
房門“砰”一聲合上,留我仍半
地坐在沙發上,指尖還殘留著熱度,睫
下的慾望與羞恥,在
口亂撞。
我一下子羞恥到頭
發麻,連呼
都像是被火燙了一下。
光是一想,我就差點
出來。
“我看不見。”她背對著我,語氣比剛才更冷,“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那裡。”
襯衫下那抹
的白,還有她濕著頭髮走出浴室時那若隱若現的兩點……那畫面像一
慢動作回放,在我腦海裡一遍一遍打磨,怎麼都趕不走。
她半夢半醒地走向廚房,但就在路過客廳那一剎那,我們的目光,撞上了。
她丟下這句,轉
進了浴室,留我在原地僵
發熱,心
如擂。
她俯
靠近我,
口的扣子又開了兩顆。她
上那點體溫向我撲面而來。
她的目光停頓了一秒,隨後飛快地轉過頭,往廚房走去。
可就在我即將衝刺的前一秒——
“太大了。”她瞥我一眼,“我要睡了。你出去,睡沙發。”
“……不是,我……”
我知
我應該忍。
“你那麼想要?”
她剛才那一眼——明明不是不在意。
我低頭,看著那
仍未平息的熾熱。
手指一觸碰到那
早已濕透的頂
時,我幾乎
出一口熱氣。
她看著我,那雙眼從來都看不穿的眼,此刻卻明明白白地寫著:你依然在我的控制之下。
我耳邊傳來一陣門軸輕響。
我坐在臥室的沙發上,聽著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腦中一片混亂。八年了,她竟然出現在我家,穿著我的襯衫,在我的浴室里洗澡。
沒有人說話,只有我呼
還沒平復,
膛劇烈起伏。
我猛地睜開眼,手還停在褲頭裡,
體全僵了。
“啪嗒。”
間又一間房的燈,一路找到了主臥。進門前,還不忘從我衣帽間里拿走一件襯衫。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她爭執她當年的離開。
“忍不住也別進來。”
可
下那
腫脹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肉
,像是脫離了我的意志,一次次抵著布料往上頂,渴望釋放。
可她轉
那刻,比誰都狠。
忽然,“咔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我咬牙,強行壓制,手腕繼續緩慢地抽動著。氣息越來越亂,我幾乎忍不住要
出來。
“沒什麼意思。”她倒完水,轉
,卻沒有回臥室,而是走到了我面前。
她怔住,我也怔住。
空氣像驟然凝結。
蘇韻。
她裹著濕發走出,穿著我那件白襯衫,襯衫過大,衣角只遮到大
。而那兩點在布料下
立如櫻,若隱若現。
八年過去,你還是最會控制我的人。
我的褲子半褪,頂
濕潤得發亮,而我的手還停在上面。
我點頭,轉
走進浴室,狠狠開了冷水,試圖沖淡這份慾望的灼燒。
太
了,
得彷彿連神智都在跟著坍塌。我咬著牙,緩慢地擼動著手腕,像個偷偷犯錯的少年,在深夜裡壓抑著一切不該被看見的渴望。
我翻了個
,又翻了個
。
我怔怔站在門口幾秒,手指握緊了門把。
她穿著那件白襯衫,從臥室走了出來,頭髮凌亂,睡眼惺忪。
我迅速關了燈,退出臥室,關上房門,重重坐回沙發。
我像中了蠱似的衝去拿了乾淨
巾,又多帶了一條備用短褲,敲了敲浴室門,小心翼翼地遞進去。
她
角彎起,轉
走回臥室。
“呃……”我低低地悶哼,手掌下的分
彷彿比以往更
感,每一下摩
都像電
穿心。
那件我襯衫沒扣幾顆,睡姿極不規矩,一條
自然地搭在床沿上,那片柔軟濕潤的紅色正好對著門口——她
本沒穿底褲!
我
結一滾。
沙發
得讓我腰酸背痛,可下
卻漲得彷彿要炸裂。
“隨你。”她語調冷淡,“洗完請安靜離開,並把門帶上。”
我抬手遮住眼,卻越遮越燥熱。甚至連她洗澡時從浴室門縫飄出的那點薄荷洗發香氣……都能讓我全
發燙。
分
愈發漲得發疼,連褲頭都卡得我
不過氣。
“……蘇韻。”我聲音低啞,“你別挑釁我。”
“那你忍得住嗎?”
蘇韻。
我閉上眼,腦海中卻浮現出她剛剛躺在床上的模樣。
我忽然覺得心口有個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拿
巾給我,我要洗澡。”
她低頭,看見我手的位置——
等我出來,她已沈沈睡去,赤
著雙
躺在床上,襯衫下那片紅潤若隱若現,帶著微微水光。
“……你繼續。”她聲音冷得出奇,語調卻微微發顫,“我只是來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