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并不是很久才见面的关系，每次上朝，你在垂帘之后，都会觉得他的位置过于显眼。可惜，再如何在同一个空间，你们都无法面对面。

        “所以，你明知我兄长在点醒你，意图让你不赴约，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你如此行径，又有什么立场，让我自重？

        看着你灿烂的笑，他自知理亏，一脸的豁出去般的视死如归。

        “兄长能明白就好。不过无端让兄长留在御书房不太好。”

        你的声音压低，暗示意味甚。

        “不过，以将军的姿色，不将军，也可入我帘幕。”

        沈澄甫在你面前从来学不会掩饰，正如他此时略显紧张的手抖。

        你拿出一份奏折，上面印着沈家族徽，递给她。

        隔日休沐，可沈澄甫还是带着那份奏折中夹着的令牌进了。

        良久，他才敢抬看向你，被眼泪短暂停留过的眼中泛着惹人怜爱的水色。

        “烦请姐姐，帮我一个忙，请将军入。内容嘛，就说我深无援，境维艰。”

        当他掐住信的另一端，你这端却没有松开手，反倒顺着他的方向，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

        听见你调笑的声音，沈澄甫的形愣了一下，在你看不见的位置，他那因怀念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收到他进的消息之时，你正坐在梳妆台前，犹豫着哪珠翠。听见消息后，拿出了几年前他向你求爱送的那。

        直到你款款走进御书房，一抬眼便看见沈澄甫盯着桌上的摆件。

        看不到他因你而起的各种小动作和可爱的反应，多少让你对现状感到不满。

        欣赏完镜中俏依旧的妆容，你转定定地盯着床看了半晌，将见面的地点安排在御书房。

        “还请太后，自重。”他连声音都不敢太大，时刻守礼懂分寸，古板又正经。

        话音刚落，你就从他脸上捕捉到他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辛苦相国了。”

        “见过太后。”

        “你我之间，虚礼就不必了。”你拿出一封信，递到他面前。

        “其实，将军要的回答，我早就有所决断，只是忙于政事，始终没找到机会，当面向将军告知。”

        这话是送客，她比你更清楚。

可不行。至少，不适合一个开国帝王。”

        未出阁时的你最爱看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而今份转变，心境却好像还是停留在当年。

        “习武之人，手抖，可是个很不好的预兆呢。”

        沈澄甫连忙将手从你手中挣出，又立懂事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向来谨慎，“姐姐”二字的发声犹如消音般，轻且短促。

        “我明白了，我会留意其他人选的。”

        你的说辞并没有问题，东昊云也十分赞同，但今日没有太多时间让她和你往更深的地方探讨。

        “沈将军，别来无恙。”

        虽然心中委屈还未平息，但还是规规矩矩向你行礼。

        虽然对你的决定有些不理解，但东昊云还是为你给沈澄甫去了信。

        东昊云看着族徽，听完你的请求，猛然盯向你。就算早就习惯了你的离经叛，她也很难猜到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知她在想什么。但你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意向。

        “阿风孤在深，没有消遣，不得自由，步步小心，行差踏错，名声俱灭。”

        你扑哧一笑，他这话说出来可真是轻易。那他又是怎么的呢？

        “我兄长给你去信，内容是什么？”

        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这种略显楚楚的可怜样，一时间还有些愣神。

        他的反应一如以往，惊讶和不解同时在他脸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