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活动了一周后动作明显就慢起来，约翰本来估计满箱的营养能用一个月，想来是那天摔到后出了大半。

快他就摸到了那块不一样的感，轻轻按压下去的时候，仿生人的剧烈抖动起来，额上理好的伤口又渗漏出蓝色。

        仿生人并不乐意，它找了布条把自己的长发绑起来。“我是约书亚，你起名真难听。”

        仿生人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解，但约翰也没明白到哪里去，他想到自己还没有给仿生人取名字。

        约翰咬着手指，皱着眉等待重启后的格式化。他等得一张专都放完了，公寓里除了他的呼就是热气的爆鸣。

        约翰高兴地拎着面包和矿泉水回到了公寓。开门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进错了房子。他退出去，出钥匙，关门，再插进去，转动，打开。

        “这是我的房子。”仿生人开口。

        好吧，约翰一边洗澡一边想，自己或许还喜欢约书亚的。

        “好吧，好吧。”约翰嘟囔着。“你可以住在这里，不是纸盒里。”

        的，柔的，紧裹的，会自动水的仿生肉。约翰快乐得脑子都在漏水，他息着，拨弄约书亚的睫，短短的，弯弯的。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像是一片湖，愤怒掩盖在在重的夜色下，没有底的一片湖。快感在四溅的粘中敲打约翰的脊背，他压着约书亚耸动，耳边嗡嗡的全是水声。

        不会买到彻底坏掉的垃圾货了吧……

        他抖着的时候，约书亚的眼睛红红的，贝齿微张，出殷红的尖，上面裹了层糖浆一样亮晶晶的。

        约翰抬，还抱着自己的救济品。

        “我是你的主人，我买了你，修好了你。”

        “你在逗我吗？”约翰放下纸袋，把外套搭在椅子上，走近仿生人，扯着它的吊带弹。“这么冷的天，你穿吊带都不冷，因为你只是玩。”

        他到的时候已经排起了长队，里面什么味都有，馊味，化工味，腻死人的糖味……约翰只打了个嚏就垂下肩膀老实等待。

        约书亚好像没对自己动作慢了有任何异议，约翰却急得团团转，没有营养续的话结果就是关机重启格式化，boom！新的仿生人。

        “我整理的房子，它乱得像狗窝。”

        “你真漂亮。”他突然不嫌隙它是二手货了。

        太阳西落落落落落。

        买仿生人只是第一步，后续的营养就像真猫的猫粮一样不可或缺。

        “约瑟夫，你的新名字是约瑟夫。”约翰想破了脑袋，从角落挖出了一个名字。

        约翰想起来今天要出门去政府大厅那里领取救济品。他拎起外套搭在上，后颈的痛提醒他又忘记理衣的洗标了。约翰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才看到剪刀的把，他拽着洗标，扭曲，摆脱了那个邪恶的小布片。

        深夜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约翰终于想起来自己买这玩意儿究竟是来干嘛的，所以他不顾约书亚的挣扎，把自己沾满了前亮晶晶的鸡巴进了光着屁的约书亚的里。

        叮铃铃！

        黄昏是温柔的，透过干净的玻璃洒在沙发上，空气中早些的甜腻味散去，只留下淡淡的味，约翰从干花上闻到过类似的味。

        他对着镜子刮胡子，手虽然抖，但没有割出任何口子，还是值得骄傲的。约翰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从镜子角落看见约书亚看傻的眼神。

        “你是谁？”

        约翰奇怪地看了它一眼，把救济品搬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