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嘟囔，“下次我帮你抹那些东西。”他的手从我腰侧穿过，在我后开始摸索。我和尼诺面对面，自然不知他又拿了什么书，千万不要是夹了纸条的那本。如果一个纸条我可以说那是书签，但那里面不止一条。我住他的衣领把他往窗边推。仿佛后不是白纸黑字而是洪水猛兽。

        这个还算熟悉的房间让我难过起来。

        有一次他嫌我闷在房间里不出去就把我堵在桌子那里，随手翻起一本诗集，想弄明白到底什么引我留在房间而不是去沙滩。我借口自己前两天晒伤没好，不想去晒太阳，现在可以了，但要等我看完正在复习的章节。

        那天过后他开始给我递纸条，比我高一个年级的同学都不这种幼稚的事情了。那些暧昧的情诗就夹在他从我手里顺走的书里面，堂而皇之摆在我的桌子上。

        他走一步回看我一眼，关门前比了个投篮的姿势，我哈哈笑起来，抢在他之前把门重重抵上。

        “晚一些？现在阳光太刺眼了。”我眯起眼睛，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现在呢，快让我下去，坐这里好痛。”

        窗的木框毕竟恪人，我的大叫嚣起痛苦。那种钝痛爬上脊髓钩进心脏，这让人难以忍受。我的胳膊还搭在尼诺的颈后，我紧他的衣服，撑着阳台的边缘低调整坐姿。

影片，在愁然的氛围里滋生出同谋一样的微妙情愫。

        尼诺从来不会去翻这种东西。他只会嚷嚷书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去场跑步。

        我应着他的要求，趴在门后听着他走远了才离开。天真热，我拍拍脸，把额的汗去，走到桌边收起掉在地上的纸条和书本，把它们整理好，放进了抽屉。

        我很难说那是什么感觉，仿佛他在为了我的亲近极力讨好我。天很蓝，很舒适，阳光洒在他的金发上，在轮廓的地方得像给他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圈。他闻起来是青草，和更加热烈的，会麻掉半边的胡椒味。我突然发现他和安东尼奥长得很像，如果我有有意识将他们联系起来，就能发现他们眉峰转折的弧度是一致的。

        “晚饭前！我可以跟安东尼奥说别我们两个的饭！”他大叫，咚咚地敲着门。

        “我看了很多遍，妈妈从来没有发觉她其实看过。”安东尼奥把毯披在赛琳娜的上，告诉我直接离开就好，如果我不感兴趣。我被他的态度刺激，选择留下。他的嘴角在投影的光亮下隐约出了微笑，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

        “莱拉，我们去沙滩吧，就玩一小会儿。”

        他意外地非常顺从，书本掉在地上发出响声，但窗外的蝉鸣更为吵闹。我压着他的腰探出窗，安东尼奥拿着一捧野花从树荫下经过。尼诺不知怎么看到了，他搂着我换了姿势，一把将我抱上狭窄的窗沿。我怕极了从上面摔下去，尖叫着搂紧他的肩膀。他在不断把我往下压，然后在这种悬置的不安中亲吻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