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过。”

        “不好意思这个月已经预约满了，下个月我就离开公关行业了。”元琰浮现微笑。

        婉凝的表情凝固，“当面说人实在缺教养。”

        “所以这算是表白了？”

        婉凝沉默，转移注意力继续听歌，对面的人说再多她也当没听见。

        “哎！你哪里找到的签名板？”

        对面的女生问：“帅哥是那个很有名的男公关吗？”她举起手机，屏幕显示他的照片。

        他笑地说：“还有喜欢的歌手吗？”

        “抱歉，这是我的隐私，不能对外人透。”他摆出职业微笑，说：“很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恐怕我的女伴会不高兴的。我们走吧，亲爱的。”

        “从良的话，什么职业啊？”

        他笑说：“这个啊，现场买的，不贵，花了点时间排队求签名。歌手人很好，给我签了很多。”

        “哎？那可以点帅哥你吗？应该很贵吧。”至少五千块，实在很贵。

        婉凝耸耸肩，“是啊，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服饰风格、格特点、举止风度都不搭，互动起来也没有恋人之间的情意，在外人看来不是有钱阔少包养女学生，就是平庸女包养牛郎。不过，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能要求谁的感情。

        她们嘀咕：“找牛郎还不让人说了。”平白无故被瞪了一眼。“在哪里找的啊？”

        他不会在意那些人怎么看，只直截了当对她说：“婉婉，我想要你的爱，把你的爱分给我一点吧。”他把她的手放在口，心脏怦怦。戒指的宝石折耀眼的光芒。

        “金钱交易，那是我们约定好的房费。”

        “什么！？”她们不敢相信。

        婉凝也错愕，他可没说过要离开这行。

        “是啊。”

        大概十分钟后，元琰抱着个很大的签名板回来，“亲爱的，签名板。”签名板的艺术照空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是明星的To签。

        “公关只是短暂的验，迟早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他在这行的半年时间纯粹是为了好勾引她的工作，既然她不喜欢他的工作，随时可以抛掉这个份。

。

        他瞟了眼旁边把不满写在脸上的婉凝，承认：“是，两位女士如果有兴趣可以来会所，下周五我会亲自接待初次来的客人。”他把名片给她们，礼貌地邀请。

        元琰打破僵局，“看起来我们很不像情侣，有点受伤呐，我以为我得很好了。”

        “不是。”

        “好棒啊。”她细看了下，歌手的签名很认真，完全没有敷衍的意思。

        那个女生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闺蜜说：“我就说嘛，那么帅肯定是牛郎。否则怎么会看着那么眼熟。”她们大概是社媒关注过他，所以看出来他们压不是情侣。

        “可惜是交易啊。”

        夜幕之下，月朗星稀，明洋的大海就在面前。

        “没了，我平常也不怎么关注他们。”她不好意思麻烦他。

        “那就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