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无法否认，正是这种正常之外的例外和不合时宜的撬动，让他生出一种几乎羞耻却无法抵抗的兴奋，尤其那人还是宋溪，她用她一贯冷静的神情和慢条斯理的动作，准拆解他维持得面无瑕的自持。

        手覆在他的内上，里面的阴在掌心微微发热。宋溪带着点调戏的心思，没有让他当场高的打算，拉长战线应该会更好玩点。她懂得节制，也懂得怎样在他最紧绷的时刻，让本该私密的情动和高提前酝酿。

        林晏之垂眼，脸上的神情像是在克制，也像是在放任。他伸手搭在宋溪的手腕，指腹贴着肤，仅仅是一个姿态，没有用力地压迫控制，像是维持某种象征的干预。

        余光再次扫向侧，宋溪看到林晏之正低，神情专注得近乎固执，视线落在外套之下那微不可察的动作起伏上。她觉得有点好笑，对方像是第一次去游乐园游玩的小朋友，非常认真地目不转睛，表情里藏着对一切的好奇与沉迷。

        她假装继续注视银幕，眼神像是随着剧情转，实则全神贯注地感知着掌心下的细微变化，有一搭没一搭地他的阴，感受到它逐渐变。

        未宣，不爆发，却随时可能反扑。

        他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但每一次呼气都变得更深更快，似是理被至边缘时发出的无声呼救。

        在预感那界限即将崩溃、开始脱离控制的前几刻，林晏之猛地握住宋溪的手腕，一把抽出，毫不犹豫。上的外套被带起一角，轻微一动。他迅速整理好衣物，声音低哑地命令宋溪一起出去，整个人透着一沉着得近乎危险的严肃。

        银幕上情节一幕幕展现，观众偶有轻笑或屏息。两人间的气氛在热闹的影院中更显寂静，像压抑的湖面下，有暗悄然涌动。

人察觉角落里发生的偏离轨迹。

        稍微干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车库昏黄的灯光映在林晏之的背影上，那种刚从压抑中挣脱，又尚未冷却下来的气息仍旧缠绕在他上，像一块看似冷却的岩浆，表面凝结，内里却仍炽热翻涌。

        宋溪稍微加快了一点手速，角带着看似无辜的弧度，侧发现林晏之隐忍的眼神，四目相对，她顺带用力地划过阴前段，像在控制一缓慢收紧的绳索。

        林晏之的理智在一层层塌陷边缘徘徊。他不愿在这样的场合中失控――公共的空间、微弱的光线、周围人群的呼和声音，全都在提醒他应该停止，恢复正常，一个得、克制、拥有尊严与德的正常人。

        宋溪挑了挑眉，看着他起离席，几秒后才缓步跟上，走进地下车库。她的步伐一如既往地轻松，像是在欣赏他情绪未完的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