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yu大夫.初卷.金针入xue》
内室里nuan香rongrong,熏炉里添了上好的龙涎,却压不住那gu子清苦的药味。
舒大夫立在榻前,正一gen一gen地ca拭着他的金针。
他那双手,指节生得极美,如削葱gen,透着gu子不近人情的冷。
可他越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心底的邪火便烧得越旺。
「姑娘,这针需刺入大tuigenchu1的xue位,活血化瘀,引出内燥。」
我半倚在ruan枕上,素白襦裙早已褪至腰际,仅余一条薄如蝉翼的单ku;故意挪了挪shen子,让那原本就宽松的单ku下hua了几分,lou出一截如霜雪般的腻白tuigen。
「舒大夫……」我轻chuan着,声音特意放ruan,yu引他怜惜,「这内燥烧得我浑shen发ruan,连抬tui的力气都没了……还请大夫,帮帮我罢。」
他手下的动作微顿,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落在了我的tuigen。
我看见他hou结轻轻gun动了一下。
他坐到榻边,左手托住我的膝弯,那微凉的指腹贴上我guntang的肌肤,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他取出一gen长针,对准了xue位,一气呵成。
「痛么?」他低声问,那清run的嗓音此刻竟带了几分暗哑。
他这么问,想必是故意的,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哪会有什么痛感?
「不……」
我知他内心松动,特意大张着tui,拉着他那双医人的手,在那chu1禁地周围徘徊,甚至ting了ting腰,让那最隐晦的禁地抵上他的手背。
「只是这里……又酸又胀,大夫的针若是不入得深些,怕是解不了我的苦。」
他似yu抽手,转shen而去,却仍盯着那chu1不放,眸色骤深。
他俯下shen,气息几乎pen在我那chu1:「姑娘这病,怕是心眼里带出来的sao意,针再深也无济于事。」
我嘤咛一声,勾住他的脖颈,将他那张端庄清冷的脸拉向那片狼藉的春色:「舒大夫既知是sao意,那这gen细针怕是不够用……不如换大夫那gen『活肉针』,帮我好好通一通?」
话说到此,他弃了矜持,不再辩白,那双原本持针的手,猛地撤了;反手便探入了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xue口,指节重重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