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liu
庆历十一年江南遭遇百年大雨,洪涝频发,死伤惨重,liu民激增。
同年,外族入侵,北关江陵失守。
庆历帝派大皇子前往江南振灾,二皇子与左将军率军北上,抵御外族。
......
“禀陛下,江南有报,洪水已得到全方面抑制,大皇子以妥善安顿好liu民。”
“实属大喜啊!”
“臣有事启奏!江陵捷报,左将军与二皇子在江谷两面夹击,击退蛮夷,甚至继续北上打的蛮夷一个措手不及!”
“陛下,大皇子此行可是大功一件,民间chu1chu1宣扬大皇子美名,还请陛下赏赐大皇子!”
“陛下!”兵bu侍郎同样不甘示弱,“二皇子此行同样大功一件,扬我国威灭夷之威风!同样值得赏赐啊!”
庆历帝坐在皇位上笑的睁不开眼,一二连三的喜事属实让他乐的心花怒放。
“都赏都赏!传旨大皇子振灾有功,赏良田百亩,黄金百两!”
“二皇子左将军,军功显赫!各封食邑千hu,黄金百两!”
......
下朝后
李承德与风夜坐在茶桌旁品茶。
李承德泯口茶将茶盏放下。
“夜儿,关于今日之事,你有何见解啊!”
风夜恭敬坐好说:“朝堂之事,儿子不敢随意妄言。”
李承德挑挑眉,“无防,此间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但说无防。”
“大皇子此行格外顺利,解决了洪涝与难民的问题,顺便在难民间获得了极大的美名,现在民间大皇子的威信极高,但不排出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二皇子虽骁勇善战,熟读兵法,但过于呆板不懂变通。此次北军所用兵法不像出于二皇子之手,背后定有人为其出谋划策,二皇子的军功怕有夸大之意。”
李承德没有说话,风夜只能顺着说下去。
“儿子听闻大皇子此番南下,hubu侍郎,吏bu侍郎跟工bu尚书多有帮助。”
“hubu侍郎乃是大皇子的母家,至于吏bu侍郎与工bu尚书怕是别有所图啊!”
“此次北伐,也是兵bu尚书极力推荐二皇子。左将军乃二皇子家舅,私下也是兵bu尚书的亲家,难免是左将军示意。”
“朝中大臣,怕是已在暗中站位了......”
“彭――”李承德手中茶盏重重摔在桌上,风夜忙跪下认错。
李承德怪笑一声:“哼,风夜你好大的胆子,妄议皇子大臣,莫非你在怀疑大皇子二皇子背着陛下结党营私吗?”
“干爹明鉴,儿子不敢。”
“行了,起来吧。”
“你所言也非错。”李承德略显感叹,“大皇子在名间声望向来之好,二皇子母家手握重兵,二皇在军营中也格外有威信。四皇子早夭,五皇子不知进取,七皇子,九皇子,十皇子虽受chong,但太过年幼。”
“至于太子......还尚未入朝堂,但声名不好,陛下不喜......”
“也只是太后一派支持。”
“但,”说着李承德话锋一转,“前朝争斗跟我们这群zuo下人的又有何关系?”
风夜虚心求教:“请干爹赐教。”
“夜儿,你是个聪明有野心的,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然我也不会收你。”
“在这gong中,我们最大的主子只有皇上,他们要争是他们的事,咱们看着就行了。”
“不guan最后坐上去的,是谁,怎么坐的,都跟咱们没关系。”
“不听,不言,不争,不guan,聪明点才能活下去。”
“那种自作聪明跟风站位的,运气好,得个从龙有功,运气不好......”李承德冷笑一声,“可能还不如路边死的一条狗。”
“儿子受教了。”
“夜儿啊,为父最看重的就是你了,等为父百年之后,这个位子肯定是你的!”
风夜又连忙说了些孝敬话,李承德挥挥手打断了话音。
“我记得你跟太子shen边的那个小gong女交情不浅吧?”
“认识而已,谈不上深交。”
李承德笑骂一声:“行了,你那点小心思,真当你爹我看不出?若是喜欢,当个对食又有何不可?但,还需小心行事,莫要落个把柄在他人手里。”
闻言,风夜脸颊不由染上绯红,又被李承德打趣了好一会儿。